返回11、第 11 章  被退婚后给病弱王爷冲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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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兰声音有些低落,对谢稚羽劝慰道。

    “王爷醒来一次不容易,可惜没能和您相见,您莫要忧虑,以后定然还有机会。”

    谢稚羽眨眨眼。

    她与睿王实际并不相识,对她而言,说不上可惜,只是有点遗憾,她今天因为睿王得了这么多赏赐,却没能和睿王道谢。

    而白嬷嬷一直陪在她身边,因此今天也没能看到睿王醒着的模样。

    据说从睿王小时候起就一直由白嬷嬷照顾,方才陛下感受到的痛楚,白嬷嬷定然也不遑多让。

    想到这里,谢稚羽便握了握白兰放在她肩上的手背。

    “自然,王爷福大命大,或许不用多久就能再次醒来了,嬷嬷高兴些。”

    白兰深深地看着她。

    两人在屋内又坐了一会儿,白兰忽然问她,要不要去别的地方休息。

    谢稚羽回头看了白嬷嬷一眼,心想白嬷嬷一定是愿意多跟王爷待一会儿,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就体贴地道:“不用,这里挺凉快。”

    这倒是实话,这几日天特别热,但主卧的院子里始终清凉洁净,待着很凉爽。

    白兰一顿,又问她,有没有闻着什么气味,或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稚羽耸起鼻尖嗅了嗅,摇摇头。

    “有点药香,也不难闻。”

    白兰眯了眯眼,忽然折身,把所有门窗都关上,封得死死的。

    房里霎时暗了不少。

    谢稚羽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本能对封闭起来的空间有些害怕,不由得站了起来,往后退。

    小腿靠到床沿,再退就要坐到睿王身上了,谢稚羽只得停住。

    “嬷嬷,怎、怎么了?”

    谢稚羽声音有点发抖。

    白兰走到谢稚羽跟前,神色有些肃穆。

    “王妃,奴婢问您一句话,请您说实话。您的神庭穴,是不是曾经受过伤?”

    谢稚羽愣愣的,眼睫颤了颤。

    白兰徐徐续道:“您可知道,前年陛下初次提起想给王爷选妃,有多少人趋之若鹜?”

    那时睿王病得还没有这么沉重,又是经天纬地之才,相当一部分人还在赌,赌睿王只是一时低谷,很快便会好起来,当时无人坐镇的睿王府就跟到处漏风的灯笼似的,一群群的人削尖脑袋往里挤,都盯着这个睿王妃的位置,却所有人都失败了。

    “那些女子用尽各种手段,趁着陛下昏睡时,乔装、潜伏,或利用世家身份硬留在府上。可只要靠近主院,就会在出现各种症状。有的五感失调,有的鼻血横流,晕厥倒地不省人事,最终没有一个能接触到王爷。”

    信引的攻击直接而粗暴,通过神庭穴和血脉进入大脑,触达极快,影响极大,除非信引级别能高过攻击者,否则就只有喝下特地调制的药来短暂抵御。

    “一些消息流了出去,外人不清楚王爷的情况,便胡说八道,睿王府设了什么金刚罩、煞气罡,各种阴邪之说四起。”

    白兰摇摇头,凝视着谢稚羽。

    “所以,贴身侍奉殿下的奴仆和医师都换成了精卫。而且即便如此,随着殿下昏迷日久,主院中所有奴仆都必须七日一轮岗,否则没有人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可是为什么,独独就是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原来,原来是这样。

    谢稚羽不自觉地用力搓着手。

    神庭穴、信引对鹣鹣而言,如同咽喉心脏一样重要,而且甚至更为私密,与婚姻息息相关。

    白兰这样问,就相当于是在直白地问她,是不是有这些私隐部位的残缺。

    偏偏谢稚羽对于这个问题,确实有一次很不愉快的经历。

    她十五岁那年生辰,凌长济送她的生辰礼物是带她去一处名胜泛舟游湖。

    乌蓬里空间狭小,只有他们两人,凌长济离得她很近,双眸定定地凝视着她,一手撑着腮,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与她互通什么只有彼此知道的暗语。

    然而谢稚羽只是茫然地看着他,甚至试图挪远一点坐着,好让自己舒适些。

    凌长济一开始还很耐心,一直静静地瞧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在默默地憋着什么劲。

    后来就慢慢变得有些不高兴,到最后,一圈湖游完,他已彻底冷下了脸,也不再管她,撑杆上岸。

    谢稚羽不明所以地想要跟上去,就见到树后跳出两个少年,是凌长济的好友,今日就是他们特地帮凌长济准备了小舟。

    他们对着空气嗅了嗅,然后夸张地捧腹大笑起来,指着凌长济取笑,说他快把今年份的信引都放完了,也没能引诱到鹣鹣回应他分毫,看来是真不讨人喜欢。

    谢稚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又有点明白,凌长济被取笑似乎是自己的错,于是不敢再过去,站在船上看岸上的凌长济。

    凌长济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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