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第 20 章  被退婚后给病弱王爷冲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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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摆荡。这小小的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二人。

    王妃所言,实在是惊世骇俗,但是,又酝酿着极其浓烈的感情,令人忍不住一再品味。

    她是如此地想要拥有他……而他的昏睡,反而成了她的便利。

    岑南倚心绪起伏,气息也急促了几分,血液比往常流速要快,使他的胸膛、脸颊都在不自觉地发烫。

    ……罢了。反正是床帏之间的私密话,说什么都、都可以。

    岑南倚在心中轻轻地“嗯”了一声。

    谢稚羽看着小鸡胡思乱想,想到要是娘亲真的长这样,圆圆的眼睛,呆呆的表情……就把自己逗笑了,咯咯直乐。

    听她这样高兴,岑南倚也不再后悔自己方才答应了什么。

    谢稚羽把自己哄好了,就准备熄灭灯烛睡觉,翻身爬起来把小鸡木雕放回原处,身子歪了歪,跌坐下来,下意识在旁边一撑。

    床虽宽大,她却忘了要时时把动作收着,不小心撑到了身边睿王的胸口。

    谢稚羽吓了一跳,赶紧趴过去检查,仔细别把睿王殿下弄坏了。

    好在看不出什么异常,反倒是手底下的触感很弹很结实饱满,还热烘烘的,根本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放好木雕小鸡,给睿王殿下道歉,然后爬下去熄灭了屋内的蜡烛,躺好准备睡了。

    岑南倚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有一日他真的能苏醒、康复,他一定要告诉医书的撰写者,有些昏迷的人也有知觉。

    是不能随便乱摸的。

    那轻盈而暧昧的触碰在他身上游走,王妃身上的幽香也笼罩在床帐之中,萦绕着每一次呼吸,血脉中的沸腾之感像威力小但弹药密的火桶,不断地在他的皮肤之下跳跃。

    岑南倚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冲动,血液在胡乱涌动,脑袋里的想法不受控制,净往让人害臊的地方去。

    而引发这一切的人在他身边安然酣睡,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

    真想知道王妃长什么样。

    哪怕什么都干不了,想想也好。

    可他现在根本勾勒不出王妃的模样,脑中只有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纤瘦的手脚都软软的姑娘,化成一片薄薄的白色影子,落在他身侧,覆在他身上……

    岑南倚耳根红得能烧起来,感觉到自己身上在冒汗,指尖和脚趾甚至有微微战栗的错觉。

    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再瞎想了,可一遍遍又如野兽出笼,无法停下。

    谢稚羽这几日总反复梦见那片桃花林,而且梦境还是连续的,从一开始只有满地青草,到后来有了花树,再又有了芬芳花瓣,还颤巍巍地结出了小果。

    今夜她又梦见桃花林,已十分熟悉,见怪不怪,正眼馋地在桃林之间寻成熟的桃果,忽然天上刮来一阵金色的风,卷住了片片花叶,像火一样,舔着它们烧了起来。

    谢稚羽躺在花树底下,有点着急,因为她也感到自己浑身炙热起来,那火星子掉到她身上,但没有烫坏她的肌肤,只是让她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好像每一次呼吸里都有火药。

    她躲不开,只好仔细地嗅,风中没有硝烟味,但有郁金的辛香,而且越来越浓,像是在不断地堆积,越攒越多。

    谢稚羽挣扎着醒过来,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真的在发热。

    热得口干舌燥,身体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躁意,小腹坠胀,腰窝一阵阵地发酸,发软。

    若是月事,也不应该,谢稚羽勉强用清醒的神智算了算,还没到日子。那是发烧了?或许又犯那怪病了。

    谢稚羽想爬下床去喝水,但骤然坐起身,有些头晕眼花,双手在面前胡乱摸索了一会儿。

    岑南倚的意识本就没有沉睡,哪怕睡了,这会儿也要被摸醒。

    外面的大风不知何时已经止了,这会儿一切都安静得仿佛凝固,落针可闻,甚至还能激起回响。

    岑南倚听见王妃在轻声抱怨着“热”,过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跪坐起来,似乎是想在床上站着,但没能站起来,小声而黏糊地嘟哝,“嗯,好晕。”

    怎么听着像是生病了?岑南倚有点忧虑,恨不能亲自看看王妃的情况。

    谢稚羽也不是天旋地转的那种晕,就是觉得眼前乱七八糟的,一会儿似乎是某种幻象,一会儿又是昏黑的夜,摇晃了一会儿,彻底失去清醒,栽倒在床上。

    谢稚羽半跪着砸在岑南倚胳膊上,就此人事不知。

    岑南倚骇然,在心中不断呼喊“王妃”,可无人能应答。

    这时候该是深更半夜,更不会有人贸然进来查看。

    怎么办?

    岑南倚急得要砍人,恨自己虽然醒着却不能为王妃做任何事——

    突然,他眼前有了微弱的光亮。

    他。能睁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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