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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和修剪牡丹花的花枝,瞧见她们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对,顷刻间,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真实得好像她们就活在这里一样。
院门无风自合,辛殊晚推开了厢房的门,她越过珠帘,到了内间,辛殊晚将姜棠放到床榻之上,整个人抵着姜棠问:“娘子要怎么罚我?”
温柔的眉眼之间,隐隐含着几分迫不及待。
姜棠伸手,挑起辛殊晚的下巴,她今日为了配合身上的衣服,涂了指甲,绿色衬得辛殊晚的肌肤白里透红,叫人移不开眼呢。
姜棠偏头,她低声问:“娘子看起来好像有恃无恐?”
辛殊晚蹭了蹭姜棠的手,姜棠的指尖蜷缩,辛殊晚低声道:“任凭娘子惩罚。”
下一刻,辛殊晚眼前一暗,整个人仿佛是坠入了无底深渊,辛殊晚的眼前再度亮起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厢房之中,而是来到了一个类似小黑屋的地方。
说是小黑屋,只是这间屋子四面都是墙,连一扇门一扇窗户都没有,但其实这间屋子灯火通明,一张矮几上还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燃着香,香味若有似无,却能够被辛殊晚捕捉到。
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辛殊晚从未闻过这样的香味。
这个副本世界变换多端,实际上也是辛殊晚遇见的,场景转换最多的一个世界。
但辛殊晚觉得,这一次场景的转换,应该跟姜棠的惩罚有关系。
醋上心头的姜棠会怎么罚她呢?
辛殊晚试探地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了一张椅子上,这张椅子通体雕花,尊贵华丽,辛殊晚体力很好,却动弹不得。
她注意到,任凭她怎么挣扎,椅子居然连一点儿细微的晃动都没有,就像是长在地面上了一样,纹丝不动。
辛殊晚想,她暂时摆脱不了这把椅子,娘子是想在椅子上罚她吗?
怎么罚?
坐到她的身上么?
辛殊晚温柔的脸上逐渐起了欲念,眼尾被烧得发红。
将辛殊晚束缚在椅子上的东西有些眼熟,辛殊晚定睛一看,是那日和姜棠成亲时用的红绸。
这红绸烧不了,扯不断,也不会弄伤人,用来绑她确实很合适。
整间小黑屋里,除了辛殊晚坐着的这把椅子之外,辛殊晚的面前还有一张拔步床,拔步床的床帐挑开,其中铺了又软又新的被褥。
只有辛殊晚独自在这里,辛殊晚扫了一眼周围,她没有看见姜棠。
姜棠不在,坐她身上的惩罚自然不可行了。
难道老婆打算把她绑在这里三天三夜,不给她食水,好让她求饶?
辛殊晚下意识地否认了,这不像是姜棠能干出来的事情,姜棠行事乖张,喜怒无常,就连辛殊晚也无法彻底洞悉她的想法。
她只能确定,在这个副本规则掌控的世界内,姜棠跟她一样,也是清醒的,她没有失去记忆,被同化成那些人中的一员。
就在辛殊晚思索的时候,烛光晃动,墙上的影子时高时低,辛殊晚看向那张拔步床,姜棠正懒洋洋地侧卧在床的中央。
辛殊晚柔声道:“娘子。”
“呀,我忘了,惩罚的时候,娘子怎么能说话呢。”
姜棠那点儿坏心思一起,她就动了动手指,立时便有红绸堵住了辛殊晚的嘴。
姜棠慢悠悠行到辛殊晚面前,辛殊晚说不了话,目光却是跟随着姜棠,像是在贪婪地舔舐姜棠的肌肤一样。
姜棠看了一眼香炉里的香,对这个效果心满意足,她见辛殊晚怔怔,便主动解释道:“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哦。”
对上辛殊晚渴求的目光,姜棠眉眼弯弯,“娘子既然如此期待惩罚,就该受得住才是。”
不然,她一个人酸死了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姜棠有多少红绸,姜棠的手里也握着一截,她贴着辛殊晚的脸,暧昧不清道:“娘子,你也不能听哦。”
那红绸钻进辛殊晚的耳朵,辛殊晚没什么感觉,但就是忽然之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了辛殊晚的耳边。
她看向姜棠,姜棠的唇瓣开合,她只能靠姜棠的口型艰难分辨出来姜棠到底在说什么。
姜棠在说:“惩罚,开始了哦。”
辛殊晚想抿唇也做不到,脸上浮现几分难耐。
姜棠退回到那张拔步床前,她的一切都被辛殊晚尽收入眼底,那仿若葱根般掐得出水的手指缓缓划过自己的肩膀,姜棠身上的纱衣犹如月光一般,洒在了地上。
外衣可就没有纱衣这么容易了。
辛殊晚看着姜棠的手指穿梭在衣带间,半个白皙的肩膀袒露了出来,辛殊晚呼吸一窒,但那件外衣仍旧挂在姜棠的身上,白皙在绿色的覆盖之下,诱人深入。
辛殊晚心潮涌动,觉得浑身都开始滚烫了。
她感觉姜棠的指尖像是在抓着她的心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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