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剩下的那几个和组织内部势力牵扯不深的实验人员，已经被公安接手。

    目击证人只有出任务的他们三人，加上梶一真而已。

    接收到公安那边传来的“已清除干净”的消息后，苏格兰便摁下耳机，询问梶一真关于斯利沃维察的打算。

    梶一真：“1号机说了，确认Shadow是玩家的身份后，他会亲自找BOSS算账。”

    他冷笑：“我们弑光组的目标虽然是跟随BOSS统领世界，但BOSS要是不义在先，抛弃他自立为王，又有何不可？”

    “早在朗姆悄悄抓住前任三号机、BOSS却不作为时，我就对BOSS有意见了。要不是1号机坚持效忠BOSS，我早就推1号机上位了。”

    苏格兰若有所思：“是斯利沃维察坚持效忠BOSS？他跟BOSS很熟悉？”

    梶一真：“哦，他们两人似乎是挺熟的。好像说是开服前就认识的游戏搭子。”

    苏格兰脸色一变：“什么——？！”

    ……

    斯利沃维察命令直升飞机不必顾忌空中管辖，全力前行。

    他满心愤怒，已最快的速度搭乘国际航班后，便马不停蹄地安排好所有后续。落地日本后没有片刻停歇，直接前去找人问罪。

    他盯着平板上的玩家私信。

    梶一真和苏格兰的双重认定，Shadow的玩家身份不言而喻。

    斯利沃维察想起与Shadow的两次接触。

    无声，无神，比NPC还要像NPC。

    不，在这个NPC拥有极大自我意识的游戏世界，他还不如NPC。

    当时的‘他’是怎么对自己说的？

    “氪金抽出一张百分百听话的实验体。”‘他’坐在轮椅上，含笑道，“算是系统给我的补偿？”

    斯利沃维察从不在意游戏里那些“实验体”的设定。但如果出现在现实中，那是该被枪毙十次以上的东西。

    如果是被运用到正常人类上，哪怕是打着“游戏”的名义，或许对现实中他们身体不受影响——那也不可以。

    那是精神虐待，是绝对不允许的存在。

    ‘他’最好给自己一个完美解释。

    否则就算Shadow不会追究……斯利沃维察也会亲自给‘他’，以及游戏制作者，戴上手铐。

    盛怒之下，手一滑。

    正好点进游戏论坛。

    每个月一次的「主线进度TOP 10玩家」公布时间到了。

    他记得自己上一次排名是第一。

    斯利沃维察可有可无地看了眼目前排名。

    短短一个月，他从第一竟然落后了三名。

    排到了第四。

    【玩家：米洛斯拉夫·扬】

    【主线：侦探线】

    【排名第1：进度-81%（红标）】

    第一名和第二名都是匿名。

    并且显示出来的信息基本一致。

    【玩家 ■■■】

    【主线：爱情线】

    【排名第1：进度99.9%】

    99.9%的进度，这是成功和NPC谈上生死绝恋了？

    斯利沃维察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一个人的排名。

    记得上一次‘他’的排名是第7，进度-50.1%。

    谁知一个月过去了，原本的第7名，现在连前10都排不上号。

    不对劲……第10名的进度才完成到45%，50.1%怎么也不该被挤出榜单。

    斯利沃维察皱眉，使用道具飞快搜索指定人士的具体信息。

    客服很快给出反馈。

    【玩家乌丸空】

    【主线：侦探线】

    【排名333：进度-1.9%】

    斯利沃维察盯着缩水的进度条，忽然想起乌丸空的天赋能力，脸色顿时从极致的愤怒，变为恐慌与不安。

    他捏着平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屏幕边缘应声裂开一道细纹。

    “……调头。”斯利沃维察命令直升飞机的驾驶员，“我们先回去。”

    “今天先不去……黄昏别馆。”-

    回到木马公寓，迎面而来的是一只白色柴犬。

    降谷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抱住柴犬。手熟练地揉了起来。

    “我养的？”降谷零一眼就被那只柴犬俘获了，干脆就地蹲下来和它平视着互动，弯起眼眸欣喜询问，“它叫什么名字？”

    “叫哈罗。”

    伊达航一边按着手机联系松田和萩原两人，一边随口回应。

    “哈罗，你好。”降谷零笑眯眯喊道。

    见同期沉迷于撸狗，伊达航飞速回应松田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