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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送,我可以自己去考核的。”
温木悠站在玄关,手撑在门框上换鞋。
晏行忝已经打开了院门的锁:“我送你。”
他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温木悠跟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帮自己打开车门。
她意外地看了眼晏行忝,弯腰钻进车里,车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今天没有雾,冬日的早晨天光清透,蓝色的天空在头顶铺展开来,温木悠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小团的白雾,随即消散。
车子由碎石路驶出,拐上柏油路面,车窗外掠过光秃秃的梧桐树。
温木悠再次开口:“麻烦你了,我真的可以自己开车去的……”
“不麻烦,”晏行忝面无表情地说,“丈夫送妻子,算本分。”
温木悠从后座拿来抱枕,抱在怀中,下巴搁在抱枕上沿,听到他的话后,她偏过头,不由望向晏行忝的侧脸。
“你和我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晏行忝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方向盘在他手里转了个不大的角度:“哪里不一样?”
“日记本里的你,”温木悠说,“感觉要更加十恶不赦。”
晏行忝平淡地开口:“嗯。”
他的心思并未完全放在和温木悠的对话上,比起对话本身,他更关心过会儿该如何将温木悠原路载回来。
只要‘不合格’就行了。
希望不要节外生枝。
毕竟温木悠作为实验样本,真的很重要。
“有点饿啊。”温木悠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座位前面的箱子里,”晏行忝说,“有吃的。”
“真的吗?”温木悠立刻身体前倾,打开手套箱。
“……草莓牛奶!”
她拿出粉色包装的牛奶,从侧面抽出吸管,插进去。
“好甜。”温木悠满足地眯起眼睛。
“从早上开始就有个粉红色的好开头啊,”她喝着牛奶,“感觉今天的考核我一定能有个好成绩。”
晏行忝看了她一眼。
最不希望她能有好成绩的人就坐在她身边。
“今天晚上吃什么?”他问。
“今天晚上我不一定能回家,”温木悠说,“毕竟考核通过了,我肯定要留下来训练或者接受任务之类的。”
晏行忝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住。
“你就这么确定自己能留下?”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当然。”温木悠回答得毫不犹豫。
“不过如果没有任务或训练,可能还是会回家的,”她想了想,“那我今天晚上还想吃咖喱。”
公路向前延伸,车影在柏油路面上安静地滑行。
与此同时,b市的东南郊区。
地下酒吧。
灯光浑浊,音箱播放节奏激烈的音乐,地上躺着尸体。
并不全是尸体,有几个队员只是喝醉了,趴在地上睡觉。
几个男男女女散落在卡座和吧台之间,干什么的都有,有人单纯在蹦迪,有人在处理地上的尸体,有人在擦拭沾血的刀,有人在拼命喝酒,有人在嗑药,有人在角落里接吻,吻得很用力,像要将对方吃掉。
没人管,也没人会在意。
这里是暴战队三组的基地。
灯光照不到的走廊尽头,门后面的包厢宽敞,条形的沙发沿三面墙排开。
高定邦坐在最里面那张沙发的正中央。
他是三组的老大。
高定邦个头高大,五官轮廓深而硬,古铜色的皮肤上,有条疤痕从他的眉尾斜斜地划到颧骨,如果忽略这道疤,忽略他眼睛里让人不舒服的东西,他在中年人里绝对能算得上顶级的帅气,年轻的时候,应该更为俊朗。
暴战队分为三个组。
一组,二组,三组。排名分前后,成就越大的组排名越靠前。排名是流动的,每年都会重新评定。
但自从晏行忝当上一组的老大后,一组就没动过。
所以高定邦极其厌恶一组,和一组的老大。
没有哪个人希望被一个比自己年轻这么多的人踩在脚底下。
晏行忝是暴战队创立以来最年轻的老大,也是未来最有可能成为暴战队下一任总领事人的存在。
高定邦不服,在他嘴里,晏行忝就是靠关系上来的。
“要不是他爸是上一任领事人,他能坐上这个位置?”
这是他喝多了后最爱说的话,但他自己也知道,晏行忝绝非等闲之辈。
高定邦搂着怀里的女伴,女伴靠在他肩膀上。
作为三组的老大,高定邦声色犬马,却依旧是一个有头脑的掌事人,行事极为狠厉。
三个组别里,三组是最崇尚暴力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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