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0、筹花借景描太傅  留津渡(GB)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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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难以言说的事情,任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小二脸一红,立马缩身退了出去,低声抱歉:“打扰了。”

    沈望津哑口无言,伸出的手僵冷在半空中,身后那人的温度愈发清晰。

    他心中自然是知晓燕无放是装的,刚刚他坐的好好的椅子怎么会突然就晃了呢?而她也是故意叫他在外人面前难堪的,但一想到始作俑者是燕无放,他心中的火气不知怎的竟尽数消散开来。

    雅间的门紧闭,如今又只剩了他二人,提着的心莫名其妙的落了下去。

    腰弓久了实在是酸,搂的时间长了她与他的温度几乎融为一体,等后腰一片凉意上涌,他以为燕无放已经离去。也没回头仔细瞧,呼出一口浊气后便缓缓地向后坐下,在臀肉与女人紧实的大腿肉相触的那一刹那,他才猛地意识到燕无放还在他的身后并未离去。

    迎来的,则是她更加有力的搂抱,二人之间毫无空隙的嵌合在一起。

    “无放,放开我吧。”他无力生气,软绵绵地求饶。

    “沈渡老师,您再不为我解面相,我可就要上衙门告您诈财了。”她吓唬着直接喊了他的全名。

    沈望津反问:“我又未收你金银,何来诈取?”

    “嗯?那这是什么?”燕无放笑盈盈地从他腰带夹缝中取出一块银。

    沈望津怔愣一瞬,随即意识到这是燕无放方才趁机塞进去的。

    “你——”

    “不逗老师了,瞧你吓得汗都出来了。”

    燕无放眯着眼将沈望津放开,拉开雅间门后正好看见不远处红着脸窃窃私语的小二们。她毫不在意地下了楼,结了账,明云在此已经等候多时了。

    “殿……姑娘,公子。”

    燕无放下巴轻点,道:“走吧。”

    她叫了个马妇过来,给了银子,说过“告辞”后便骑马离去。

    回去的路上,沈望津默默想着,从她在雅间内对他放手的那刻起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对他冷淡无比,嘴中只剩下师生之间正常的客套话。

    这本是他所想看见的,但是真的发生了他怎么心里又这么不舒坦了呢?

    三日后,是沈望津与燕无放约定好下府用宴的日子。

    前些日子与西太女行止过于亲密,果真是又传到了东太女的耳朵里,本以为要受苛责,却不曾想东太女竟只是淡淡的慰问了他两句,叙了几句家常话便让他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他的心反而提了起来,自古以来太傅皆无实权,更何况他这小小男子。如今东太女不再过问他与西太女之间的交集,也并不是因为放弃了他,而是把他当作得知西太女的行踪以及正绸缪之事的工具罢了。

    今日与西太女共宴,他定是要从中得取到什么要事出来于东太女交差的,否则……

    他不再细想,因为西太女的仪仗要到了。

    说是仪仗,其实就是一匹马加上几个随从。京城里阔绰的人家多了去了,这么个行头除了引人多看两眼之外并不怎么突出。

    “微臣参见殿下。”

    燕无放睨了他一眼,面露不悦,但她依旧伸出手,示意他牵住起身。

    嬷嬷站在门外盯着她二人的一举一动,这一幕直直地映进燕无放的眸子里。

    等沈望津一起身,他身后大半的侍男侍女皆簇拥着他们二人进了府邸,排场之大令路边儿的阿猫阿狗都禁不住提起了心生怕出了什么错似的得罪这尊大佛。

    这短短几日叫人准备上一场无与伦比的接宴定是不能的,但从细节上的茶水、桌椅、软垫等等,就连府内赏景的园子都叫专人做了打理,都能看出主人家是做足了功夫准备的。

    瞧着唬人没用,叫人从心底感到舒适才是目的。

    这会儿正是未时,太阳往西斜了斜,是不怎么晒了,但太傅府内的气氛可正是令人焦灼的时候。

    燕无放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在庭院里背着手来回走动,看看这边的花瞧瞧那边的草,一群人候在不远处时刻盯紧太女殿下的行动轨迹,多得是想借此机会攀附太女想一飞冲天的。

    毕竟太祖皇帝的皇后可就是乳父出身,他可以,为什么他们不行呢?

    作为西太女名副其实的老师,沈望津自然是可以跟着她,不用像个瓷人似的候着,但她不喜欢有人跟着她,便叫她自己的侍女过来端了杯茶水递给沈望津。

    沈望津正好口渴了,也没想着推拒,“多谢殿下”,话刚落地燕无放便抬手道:“且慢。”

    “去备笔墨来。”

    沈望津疑问道:“殿下是……”

    燕无放终于展露出了迄今为止第一个笑容,只是眼睛未动瞧着些许惊骇,沈望津便将茶杯放了下来。

    “太傅当真是个懂生活的好人儿,此情此景,本宫实在是手痒难耐想要作画一幅,还请太傅静立于此,为本宫的画作添上一处美景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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