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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门符,我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齐月章没有回答,只是温声问:“见到小妹,可高兴吗?”
孟扶煦不语,轻轻点了点头。
自然是高兴的,见到纪永年这一项,便可免掉后头见到孟婉意、卢高轩之人所产生的心绪折损了。
于孟扶煦来说是这样,于纪永年来说自然也是这样,只不过她到底嫩些,心性修炼不够,回家马车上仍旧有些在意。
卢高轩倒还算不上,只孟婉意仍是那样讨厌,像是孟扶煦生来就欠了她什么,孟家如今已是这样,就算她因此在夫家处境添了几分艰难,总也还是个官夫人,哪怕真没有心力财力救助母妹,又怎么好意思来指责孟扶煦不相帮?
孟婉意最后是眼见着卢高轩进了宫才离去的,神情讥诮,不知心里又酿着什么恶语。
“小娘子,到了。”夏胜先下了马车,立在车下来牵纪永年。
边上另停着大房的一辆马车,林惠音正掀帘出来。
不知为何,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一脚踏空险些从马车上跌下来,好险被仆妇接抱住。
纪永年与大房这段时日龃龉太多,林惠音虽说处事中正,但那日也偏听了邹氏与纪庆芙的话,更觉卢雅竹提起积年旧事,恐要伤了大房的脸面根本,连带底下一串子孙都受累。
所以林惠音的态度也有些迟疑冷淡了,但总归还是客气有礼的,面上也还过得去。
故而纪永年也急急走了过来,关切道:“二嫂嫂,你没事吧?”
林惠音的面色极难看,瞧见眼前站着的是纪永年,她缓缓摇了摇头,忽然却问:“三妹妹,从前买栀子进府的时候,听说君姑因此和叔母有过几句口角,你可知缘故?”
此事纪永年朦朦胧胧的,倒是春宜长她几岁,记得倒清,只是不肯再提栀子幼时同纪永年有微末相似的事。
那几日事太多,纪永年早忘了自己在西市曾看见栀子的事,如今听林惠音提及才又想起她那簪花发髻,见林惠音这般神情悲戚,纪永年当即明白了七八分。
“呵呵。”林惠音十分失态地笑了起来,又道:“栀子本是颖初院里的人,他也不嫌羞耻,纳了个肖似……
春宜当即喝断,“二少夫人不要迷了心智!”
林惠音一震,神志总算清明几分,她有些慌乱地看向纪永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她泪如雨下,几乎可说是夺路而逃。
“又是没个清静了。”纪永年有些不解地用目光询问春宜,又想这家里的日子怎么成了这样,三天两头闹些事情出来。
林惠音处事一贯以息事宁人为先,今日却偏要等着纪明回来给她一个说法,原是栀子也有了身子。
邹氏一早知道了这个消息,讥讽道:“旁人身边都有伺候的可心人,怎得我儿就不能有?当初你们父亲外放时身边有了人,通家也没个人出来替我说话,你如今又叫唤个什么?多子多福是好事。”
“多子多福是好事,怎么不见君姑待四弟好?叫他去做了三叔的儿子!”
林惠音几乎是瘫坐在椅上哭叫,邹氏被她闹得心浮气躁,又听得这话,便一扇子掷过去,扇子自是轻飘飘的,只扇子上的竹骨呲出了细刺,在林惠音额上划了一条血痕出来。
“娘!你这是做什么呀!”黄萤娘连忙上前捧着林惠音的面孔察看,邹氏也是没想到,惊得颠起臀来,但细看看那血痕不深,就又故作无所谓地坐了下去。
林惠音的婢女又悲又气,连声唤‘娘子’,她自己倒绝了声响,似木人一般起身出了门,撇得黄萤娘不知所措,立在屋中张望两边。
纪庆芙这才从内室走出,道:“娘,二嫂定是要回娘家去,她眼下正在气头上,若回去了,在林家长辈跟前不知要说出什么话来,咱们还是把二哥哥叫回来吧。她爱重二哥,哄哄也就咽下了。”
“一来一去叫你二哥多少劳累,栀子出身虽贱,到底肚里有货,今日不是我遣去的婆子护住了她,她总要叫林氏给吓住了,你二哥多少要安慰她一番,”邹氏神情中一种莫名的畅快看得黄萤娘都有些胆寒起来,她又得意道:“吩咐下去不准套车!我看她能走回去!?”
大房的马车有两辆,可车套都卸掉了,车夫也都不见踪影。
林惠音在廊上奔走,祖辈院里不敢去打搅,本想冲去三房求卢雅竹给她马车,但走到一半却又顿住,只觉很是没脸。
她自踯躅不前,没发觉眼前正是琼瑰阁。
日暮时分,两个婢女正在门外上灯,瞥见她泪容凄楚,神情恍惚,便悄悄入内请示,不一会便走出了春宜。
林惠音见了春宜,想起被她在门前呵斥,转身欲走,只又听见一声‘二嫂嫂’。
她顿了顿足,却没转身。
纪永年已经清楚知道邹氏曾拿栀子来恶心卢雅竹的旧事,听得心里也气愤。
她本不想管闲事,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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