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章 独参汤 “她失了爱  嘉门福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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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她眼下被分拨去了宫门值房,特还叫他来责问!”

    小内侍被她指得一抖,连连摇头。

    雪静一贯温柔,但人心丑恶实在可恨可笑,叫她又气又哀。

    “就凭她母女三人之前做得那些事,我们娘子把她从掖庭弄出来已经是菩萨心肠了!值房怎么也比掖庭好了!”

    郑太妃虽是先帝妃嫔,但郑氏族中为官者,京中地方比比皆是,更有郑孜任尚书右仆射,虽是倚仗昌益公主得来的尊位,但到底与纪均定、齐月章一样,是政事堂内无需额外加衔即可入议的天然元辅。

    如此,郑太妃的日子自然是宽裕清闲,孟扶煦更是因为她性情温厚宽容,对下人一向很好,所以才为孟三娘择了这个去处。

    宫婢若去了郑太妃身边,好生伺候她终老,很大可能会得放免,重获自由。

    孟三娘哪里知道这其中的讲究?还是这前几日人人艳羡才明白过来,可还未等她高兴,转眼却被人替了位置,只到了宫门值房这种地方。

    孟扶煦遭了贬黜,是孟扶煦将自己从掖庭弄出来,这两个消息孟三娘是前后知道的,她心中先是幸灾乐祸,然后又惊愕茫然。

    值房逼仄简陋,白日要清扫宫道,夜里要轮值巡视,时不时还要往来传报,虽比掖庭好些,但也辛苦。

    孟三娘没了办法,求了好些人才求到这个小内侍,求他替自己给孟扶煦带一句话,她总觉得自己这个大姐姐不论到了何种境地都是会有法子挣出来的。

    “你只这么去回了她就是,”来尚对小内侍道:“你在内宫来往,该知雪静娘子说得千真万确。”

    “是,其实小人不是替孟三娘来责问什么的,小人从前也受过孟娘子恩惠,听她说自己是孟娘子的妹妹才来传这个话的。”小内侍恳切道:“倘若知道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姐造孽,我哪里会拿她那些话来污误小娘子的耳呢。”

    雪静轻轻抽泣一声,晓得自己误会了,低声道:“也是我急了,对不住。”

    小内侍忙避过,退下回话去了。

    雪静侧身站着,细细擦着眼泪,又忍不住说:“打点用的银钱都是纪小娘子送进来的,早知这样,何必还将银子丢进污水里!”

    孟扶煦成了五公主宫婢的这件事,卢高轩比纪永年还要先一步知道,但这只是小内侍口中闲嚼的一件小事,门下省更有一桩大事压下来。

    因齐月章旧疾复发,来势汹汹,听闻呕血三升,连百年老参都用去数支,眼下堪堪保住了性命,所以乞假两月离了澄心殿回齐氏旧宅养疴,闭门谢客,不接政事。

    上官病休,倒也轮不到卢高轩一个从六品小官担忧,侍中之下还有黄、周两位侍郎。

    尤其是侍郎黄邦,真好似也吃了老参般精神矍铄。

    齐侍中刚称病那几日,他与周侍郎倒还客客气气的,遇事还道一声‘共议’,但齐侍中从澄心殿转去齐家老宅养病之后,黄邦行事就有些变了。

    从前齐月章倚重周侍郎,召令副署都是他来签,黄邦就落个‘过目’,眼下境况颠倒,周侍郎常连个过目都落不着,黄邦大有统领省务之势。

    官署中诸人私下议论,若是齐月章身子好不了,下一任的侍中估计就是黄邦了。

    卢高轩身在其中,这几日行事不免也更小心,他身为补阙,有谏言之责,也暗中留心着黄侍郎行事是否越权,也动过留档备查的心思。

    幸而这两日卢高轩已回了自家的小宅居住,小宅虽小,但离得官署很近,每日上值方便,省却几分心力,他这一日下值归家,还遇见了久违的丁斯越。

    丁斯越也是刚从外头回来的样子,眼眶一圈都有揉红。

    卢高轩见他从马驮子中取出一个小包袱,交了随从先拿回家去了,那包袱上余着一清新甜蜜的花露香气味。

    “你这是去见过永年了?”不知怎的,丁斯越笑盈盈会叫卢高轩觉得他是见过纪永年了,他这样神色黯淡,隐有泪容的样子,更叫卢高轩觉得,他一定一定是见过纪永年了,“她这几日的心绪不好,可是与你说了什么?怎么瞧着你也恹恹。”

    “她失了爱宠,孟阿姐又是如此处境,自然是郁闷难过。”

    兼之还有丁斯越要离京的事,纪永年更是难过得脸都粉了。

    “纪锦的手指削掉了一节,麻药褪去之后他鬼哭狼嚎的,被大哥关起来养伤,真可说咎由自取。”卢高轩想起她那日怒斥的话,心头顿也不是滋味,轻道:“不过,你好端端的,怎么听你领了个监察御史里行的差,又要去睦州清溪权知知县了?”

    这便是丁斯越离京的缘故了。

    卢高轩实在不解,丁斯越眼下所任正字一职何等清贵,哪怕是上县知县品阶实际高过两阶,从长远看也是比不得的。

    再看调令,也实在太迂回了些,监察御史乃是从八品,里行便是暂行的意思,权知就是暂且代理的意思。

    因正字乃九品官,丁斯越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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