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讨厌鬼乌鸦嘴 “你出门做  嘉门福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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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

    纪永年不情愿地道:“倒也不必说瞎话。”

    于是冬喜很快诚实改口,道:“这位的样貌比韦国公和韦将军都要更抓眼呢。”

    她口中的韦国公就是纪臻同母异父的兄长,也就是韦道平的堂哥韦望,至于韦将军,则是韦道平的弟弟韦观。

    他们二人都是武官出身,韦观从前就是龙武军的中郎将,从了李昉后本也想跟庄亦扬所领的飞骑赛一赛拳头的,可惜输得一塌糊涂。

    韦观识时务,早早去了地方历练,前不久刚升调回京中,如今任龙武军副将,主将的名头仍是庄亦扬所领。

    “你倒是敢比较,真不知是谁小时候瞧见韦大哥哥还被吓哭呢。”纪永年道。

    那总是她俩幼时的事了,韦望那时也年少,不知为何晒得黢黑,又生得高壮,移进门时黑熊一般,他见纪永年也要去琼瑰阁寻纪盛容,就将她一把抱起带去,吓得冬喜哇哇大哭,捡了根树枝追在韦望身后边哭边打他。

    韦望被根小小树枝抽得发痒发笑,将冬喜也抱了起来,冬喜大概是秉承着要死一起死的念头,在他肩头揩了把鼻涕就呆着不哭了,惹得纪盛容教训她,若真是碰上拍花子了,哪能这么快放弃抵抗?

    “国公爷如今倒还儒雅些,看着有些像公主了。”冬喜道。

    韦望年轻时生得肖父,朗宁公主嫁韦家其实也是联姻,嫁给纪宗瑾才是她自己的喜欢,可惜也不能长久。

    饶是公主之尊,婚姻大事也不能是自己全盘说了算。

    纪永年抱着只软枕倚在车中,脑海里模模糊糊掠过这一点,好转了些许的心情又黯淡下来。

    她一时没理清心绪,只以为还是同庄亦扬吵嘴的缘故,又嘀嘀咕咕地骂道:“混蛋庄二,凶什么凶?你侄女又不是我侄女!扫把星庄二,每次见他都没好事!乌鸦嘴庄二,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就是,就是!”冬喜并不太清楚状况,隔着车门甚至都不是字字听清了,但也不妨碍她做狗腿子来附和。

    纪永年胡乱说了一气,心里总算舒服些,又回想起庄亦扬的话。

    想起他凶巴巴地说庄乔明知上游斗门在蓄洪却故意不做提醒,眼睁睁看着她下水。

    想起他乌鸦嘴,说人只有一条命!管你是贩夫走卒还是什么皇亲勋贵!

    纪永年当然是有后怕的,这几日做噩梦都是汹涌浪墙朝她扑来的情景,水流旋乱,叫她呛溺无力,还有乱石剐蹭的鲜明痛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纪永年总还会梦见一条特别清晰的银河,波光粼粼星芒在喘息起伏,然后掉进她眼里。

    几乎是个美梦了。

    纪永年愣愣出神,连马车是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小娘子。”冬喜先将纪永年扶下,然后让家仆把小马车赶进偏门里。

    纪家正门口停着一辆十分典雅尊贵的马车,车檐上倒悬着几束金黄的桂花,香气幽幽。

    纪永年正打量,就见纪宗珏和李谆双双从门内走出,他们也都看见了纪永年,李谆微微一笑,只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目光就移向她身后。

    纪永年转而看去,就见一匹黑马高如墙,姿态散漫地朝她移来,继而走到马车边上咬拽下一束桂花来。

    “不能吃。”桂花枝硬,马儿又是粗嚼就咽下的,恐会划伤肠胃,所以不能吃。

    纪永年忙拽住甩在马背上的缰绳,就觉这马儿真是眼熟。

    身边人影斜过,纪永年下意识侧眸看去,却又见眼前光芒柔散,小小粉蓝水晶双兔就悬在她鼻尖上,然后慢慢降落。

    纪永年怔怔看着一只手用这项圈换走了她手里缰绳,她骤然抬眸,正撞进庄亦扬眼眸里,只见他那双横幅极长的冷厉眼儿此时被睫羽半垂遮,掩得双眸如夜,好似有一簇微焰,不摇不晃。

    星芒堕进眼中的记忆在脑海中重现,纪永年紧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就见庄亦扬的目光在她面上寸寸游弋着,随即错开。

    庄亦扬将手中的缰绳一扬,粗粝的皮料勾过他抬起的下颌,又在手心落下颇重的一荡。

    “它有分寸,只玩不吃。”

    “你!”纪永年当然听出庄亦扬的话外之音,又在说她没分寸,她心头一恼,但恼意在她此刻跌宕起伏的心境中又显得很渺小。

    庄亦扬才昂首,不知怎得又垂下脖颈,又垂下眼眸来看她,总觉得哪里不足够,甚至略略俯身,见她摩挲着手中项圈,手看起来真小,连指甲盖都是莹润的薄粉。

    他听她轻轻问:“这项圈怎么在你这?”

    声音不知为何这般柔嫩如芽。

    庄亦扬觉得自己不对劲,心跳得不对劲,体温也不对劲,他飞快巡了一圈周遭,只觉察到身后李谆和纪宗珏临近的脚步声,一个有些匆匆,一个倒是自如。

    庄亦扬不知怎的笑了笑,挑眉道:“我摘下来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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