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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决定闭嘴。
齐月章严厉地看了他一眼,又对纪永年和煦道:“韩娘子与我二兄早已和离,无长嫂之名,只是念在她这一生也是被误了。她今日又拿了我母亲从前送给她的一样首饰,说想见齐氏新妇一面,好将这首饰转送,也当作是我母亲见过儿媳了。如此,我才请她进来的。”
但其实他母亲的首饰,齐皇后所得最多,她去后,一部分在李诣那,另一部分自然是给了他,眼下俱在孟扶煦的妆奁,她今日答应见韩娘子后,还从中取了一支珊瑚簪子簪上,好增添喜色。
而齐月章今日也是家常打扮,衣衫和孟扶煦一样是淡淡月白,但就像孟扶煦用珊瑚簪子增添喜色一般,他用一层薄薄的浅粉绢纱遮了额角,系带是黑色的,妥帖地藏进他的束发里,整个人看起来柔和漂亮,堪称赏心悦目。
纪永年听了齐月章如此推心置腹的解释,只觉很不好意思,忙道:“是我多思多虑了。”
齐月章温声道:“小妹不用担心。”
其实此乃小事,孟扶煦也不介意一见,反正只是坐着说了说话,她连一盏茶都没有奉过。
不过仆从送茶进来的时候,韩娘子身子一直,又瞧了孟扶煦一眼,心底大概还是觉得孟扶煦该拿她当长辈,好叫她代为吃一盏茶的。
而且韩娘子的目光常有在她的珊瑚簪子上流连,这才叫孟扶煦意识到那些首饰必定都是齐家家传的。
孟扶煦想到这,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反问纪永年,“你呢?你好吗?”
纪永年抿着唇瞧了庄亦扬一眼,庄亦扬还没来得及笑,就见孟扶煦和齐月章又轮过四只白多黑少的眼睛来看他。
庄亦扬更不能解释了,索性更摊开了身子些,要杀要剐随便吧,反正他晚上回去也还是要做的。
孟扶煦与纪永年目光一对,见她避开了,有些羞,便晓得她不高兴的因缘是在那一项上,但也没有很不高兴,只是有点小女孩的嗔怪。
她当然不会深挖,随后便问起纪永年明日归宁,以及五日后她们要一同进宫谢恩的事。
“叩谢皇恩?”纪永年托着腮就把这句微微嘲弄的话说出了口,然后又悄咪咪去瞄齐月章。
齐月章当然没有生气,反而笑道:“走走过场,虚礼难免。”
“嗯。”纪永年点点头,转眸又去看庄亦扬。
庄亦扬更不生气,都娶回家了他生什么气?就是刚才纪永年盯着齐月章看得久了点,叫他有点郁闷。
纪永年喜好秀润的郎君,比如这齐某人,比如那丁某人,或许还有庄亦扬不知的某某。
庄亦扬胡乱呷醋的时候,孟扶煦取了一副纸笔折回花厅,对庄乔柔声道:“这里没有你合用的笔,这支是最小的了,你先试试,随意写几笔就好。”
庄乔捏过那支笔,就觉比家里的笔顺手多了,规规矩矩写了个‘孟’字,随后抬头用一双黑白分明的期待地望着孟扶煦。
庄亦扬有点无语,果不其然就接收到齐月章一个‘果然是你哥的种’的扫视。
孟扶煦笑着摸摸她的脑袋,道:“好。”
“好吗?”庄乔觉得自己写的这个‘孟’呆呆的,一点也不像孟扶煦这个人。
“照葫芦画瓢,不错了。”孟扶煦一句评价,庄乔都要扁嘴了,只看她俯身拿过自己手中笔,虚虚蘸墨落笔写了非常洒脱的‘庄乔’二字。
“哇。”庄乔呆呆惊叹,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能这么写。
但孟扶煦却不太满意,她运笔时明显感到落笔酸滞,蹙眉道:“写得不好。”
“哪里不好?”庄乔央道:“那夫人给我再写一个‘孟’字。”
庄乔刚刚说完,就觉身侧人影覆来,她刚抬眸刚看清是齐月章,就见他已经搁笔。
庄乔垂眸看去,就见纸上‘孟’字还湿漉漉的,恍然间似有麝兰暗香,就如孟扶煦其人。
“原来是这么个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庄乔喃喃道。
她现在可算是清楚了,钟女史的书法根本谈不上会,连门都没入的人,整日在她跟前装大家,还不就是欺负她年幼,欺负陈氏无知。
但庄乔又如何请的动这两位给自己做先生?根本也是不可能的。
庄乔捧着那张字看得入神,而纪永年和孟扶煦也缓步走入花厅,倚在窗外看墙外杏树枝点点微白,姐妹二人明显要说私房话,庄亦扬和齐月章也很有眼色坐在外间不进来。
“便是这样,我疑心是范尚仪故意的,他兄长的态度也叫人看不明。”纪永年提了提那个舞姬冠的事。
孟扶煦微一思索,道:“若庄将军真是外粗内细的脾性,几乎只有一个可能了。”
“什么?”纪永年不解。
孟扶煦轻声道:“他疑心范尚仪不仅仅薛妃找回脸面的手段,还顺势做了陛下的眼线。”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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