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 诱与惑 “卢高轩有  嘉门福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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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未来,”齐月章神情黯淡却又激动清晰,“难道不是处处都有你吗?”

    昨夜能够一亲芳泽他实没想到,但在此之前,他的确只求一点姻缘的连结,这就足够让他狂喜满足了,他当然也有意淫肖想孟扶煦的无耻刹那,但绝没有想要玷污孟扶煦的图谋。

    “不要自说自话!”孟扶煦愈发冷了脸道:“你可不要食言而肥!你当初说这门婚事对我不会有任何妨碍的!”

    “是。”齐月章彻底明白她对自己的厌弃,垂眸看着她纤细清瘦的双手,道:“那样的事,我绝不会再强迫你做。”

    其实并不算强迫,算诱惑。

    孟扶煦猝然转过身去,只听齐月章黯然道:“只你也不要再提纳妾的事。”

    ‘还做清心寡欲姿态。’孟扶煦又不是不了解那些世家公子的做派,抬步离去时道:“你有伺候惯了的婢女,也不必藏着掖着。”

    “卢高轩有,不代表我有!”

    齐月章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孟扶煦脚步一顿,诧异地转身看着他。

    他神色平平,但显然隐着怒气。

    “我从没有过伺候房事的婢女,以后也不会有,更不会纳妾。”

    孟扶煦还是第一次见齐月章生气,意外之余觉得有趣。

    “原来如此,怪不得毫无章法,又贪得无厌。话既说得这么满,往后可要靠□□过活了?”

    那夜的事情是在药性作用下发生的,此刻的齐月章却是清醒的,他到底是要脸面的人,年少时俏丽肆意的名声连卢雅竹都印象深刻,他现在就算残破不堪,总归还是他自己,否则也不会有那几十副的面具,百来条的薄绢网纱了。

    孟扶煦的话刺得他面皮发紧,痛得心肠寸断。

    想是她到底年岁小,也许是见了纪永年和庄亦扬这般年岁相配的夫妻,回过滋味想起他那夜各种失控溃乱淫靡的耻态,又是一副老丑模样,这是后悔与他亲近了,所以新婚第二日叫他纳妾,好断绝他不堪的心思。

    齐月章缓了半晌才能说得出话,哑声道:“真只是药性所致,你别怕。此事于我不是必需。”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孟扶煦主动出言去讥刺去断绝,可此刻她也心乱如麻,各种闪念如大潮般席卷而来,容不得她细细分辨,只好沉默下来。

    到底是齐月章经历得多,他垂眸敛了敛心绪,走到孟扶煦身侧,轻声道:“我准备了一些回门用的喜饼喜糕,咱们一起送到孤独庄上,分送给孩子们,还有卢八郎夫妇二人尚在卢园,也好送去几份,顺便可叫他们带一些回卢家,多少圆了一个意思,也叫你外祖母安心,可好?”

    卢八郎和周氏在京中逗留数月,一为带走卢高轩的孩子,襁褓婴孩羸弱,未免路途颠簸要养一养。二也正好留下参加妹妹们的婚事,三就是为了顺便将京中各处产业打理一番,顺便把卢氏小宅写给了孟扶煦。

    至于孤独庄的那些孟氏孩子,全是孟扶煦的弟妹侄儿,是她和纪永年一力保下的,自然也是家人。

    这么妥帖的安排,难道要叫孟扶煦否掉吗?

    “春日来早,路途漫漫,糕饼如何存得住?”孟扶煦启唇淡声说了这话,将方才那番激烈的言辞羞辱尽数散在晚风之中,她心里不免有些鄙薄自己,侧眸看见齐月章神情柔软,没有丝毫怨怼,心里不愧反恶,总觉得他遮掩矫饰太过,不及那夜在药性作用下极尽袒露来得真实。

    反正此事在孟扶煦心中没有一个定论,随她褒贬。

    孟扶煦总不信所谓男子的情意,庄亦扬那流于轻浮的模样可信,因为纪永年着实可爱。

    可,爱又岂是那么轻易的。

    庄亦扬还浅薄得很,至于齐月章,又太皎皎太朦胧。

    “我让工匠雕了白玉的糕饼,上下留了孔眼,可以分送给卢家各房小娘子作为环佩,我看小妹就很喜欢成组的玉佩。”齐月章道:“要不要去瞧一瞧,若是不好,还可以修改,卢八郎夫妇何时启程?”

    “快了,炎夏之前总要到家。”拒绝了去游园,却不能再拒绝去看糕饼,齐月章引导、引诱的本领都是一等一的,孟扶煦纵然意识到了,却也做不出反复无情的事来。

    两人回了房中,不一会儿就有仆妇将花纹不同的八个玉佩拿了过来。

    既是要彷做糕饼的,所雕的也就是糕饼的花模,一个个或圆或方,又比寻常玉佩厚一些,握在孟扶煦纤细的手中显得非常圆墩白润,忍不住把玩起来。

    齐月章的这份细致心意,外祖母是能体会的。

    想到这,孟扶煦心头一酸,胸中涌现出许多想要同外祖母倾诉的话。

    “可有言语要叫卢八郎他们带回去?”齐月章问。

    屋中灯火明耀,或多或少瞧出他面上残留的一点不自在,唇角是抿着的,耳廓与鬓角洇着一片浅浅的红,他似乎是觉着孟扶煦的目光了,将脸微微一侧,想遮掩一二,却是叫孟扶煦看得更清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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