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澄心殿 其实,也不  嘉门福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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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死,甚至在齐月章告知了他们成婚的事后,抛出一句‘狼狈为奸、同恶相济’来。

    齐月章这才有些不快神色,要辩两句来着,只是被早就不耐烦的孟扶煦拽出那个难闻又恶心的地方。

    人生的快意有时候也很简单,孟扶煦此刻不在地牢里,而在这场酣畅的大雨里就足够。

    只不过,马上就要回澄心殿了。

    她与齐月章已经成婚,在宫中的夜晚自然要同住澄心殿,朝食和晚膳也都要在澄心殿中用,还有就寝。

    跟在齐府不同的是,他们在澄心殿里是要同床共枕的。

    ‘只是同床没有共枕啊,你们明明是一人一只枕头嘛。’纪永年忽然跳到孟扶煦的脑海里如此说,惹得她莫名其妙笑了一笑,还好没有叫别人看见,否则一定像个傻瓜。

    其实她和齐月章就寝时都穿着齐整中衣,本没有什么的,只是有时候夜里太安静了,齐月章哪怕只是在呼吸,孟扶煦都觉得他的气息充斥了夜的全部。

    这让她有些为难。

    半梦半醒间,那夜的某些画面会忽然晃到孟扶煦的脑海里。

    一些漂亮的,肮脏的,浓白的,污秽的。

    一些溃散的,舒爽的,失神的,凝聚的。

    如果依照孟扶煦教纪永年的标准来说,她和齐月章不算行了周公之礼。

    但那些齐月章被迫袒露出的部分,却实在是太超过了。

    那双残破又漂亮的眼明明是轻易不肯哭的,但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显得比哭过还要湿,他的唇倒是一直有淡淡的血色,但哪里又是那么红靡的色泽呢?更何况是那副喘得闭不上的样子,涎水多得都溢了出来,好几缕银丝坠了下来。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却被欲望操控成如此痴乱的样子,人生能得几回见?

    其实,也不怪孟扶煦压抑不住回味。

    走着想着,澄心殿已在眼前。

    孟扶煦站在廊上收了伞,看着檐下的琉璃宫灯分外通透,投下的光芒在雨日更显得迷离。

    她走过齐月章处理事务的前殿,步入他起居的后殿。

    殿门敞开着,齐月章坐在正对门的矮榻上,门框如画框,他似画中人。

    孟扶煦走得越近,就越看清他此刻的样子——很不庄重。

    齐月章散着长长的乌发,穿着一身雾灰的宽袍靠在榻上,怀中好像是抱着一个孩童,孩童的小手勾在他衣襟处,袒露着一小片玉色的肌肤。

    孟扶煦脚步渐缓渐慢,但齐月章很快就有觉察,抬眸朝她望来,轻声笑道:“你回来了。”

    ‘怎么如此模样?’孟扶煦有些无礼地回以蹙眉,但随即意识到时候已经不早了,齐月章应该是比平日里提早些沐浴过了,额角的面具换成了一条薄薄的纱绢,周身有淡淡水雾之感。

    她刻意松开眉头,垂眸看去,就见那孩童在他怀里睡得很熟,小手脏兮兮的。

    ‘这孩子怎么这么脏,澡不白洗了?’

    孟扶煦余光扫到茶几上的几枚桑葚,顿悟孩子手上是被桑葚染上去的青紫,一时半会洗不掉了。

    “这是大郎的儿子,唤做小蓬。”齐月章抱着小蓬站起身,轻声道。

    孟扶煦不免好奇问:“殿下的孩子怎么在这里?”

    “是今日跟着大郎来给陛下请安的。”

    齐月章一边回答,一边抱着孩子往去寝殿中去,孟扶煦下意识跟了几步,倚在门边看齐月章俯在床边,小心翼翼放下孩子,又替他盖上被子,落下床帐。

    “可能是因为韦侧妃和徐侧妃相继生下弟妹的缘故,这孩子近日有些不安,叫陛下都看出几分端倪,临走时他又闹了脾气不要回府,我就把他带到澄心殿来了。”

    孟扶煦见他正过身来,衣襟被扯得又垮又松,方才还勉强端庄慈爱的长辈气度忽然就糜烂开来。

    “那他今夜就睡在这里?”孟扶煦稍稍错开目光,问。

    “跟我们一起睡?可以吗?”齐月章走到她身前,目光轻柔落下。

    孟扶煦道:“我倒无妨。”

    “那去先偏厅用饭吧,今日这样的雨,她们炖了鸡汤和醋姜。”

    齐月章总是要等她回来才肯用饭的,而澄心殿伺候的人一见孟扶煦回来,自然就把热腾腾的饭菜备下了。

    雨声越大越静,两人用了一顿安静又熨帖的饭。

    孟扶煦的饮食一向清淡,齐月章也是如此,他们的口味很像,对吃喝没有奢侈的欲念。

    平心而论,齐月章的习性喜好跟孟扶煦很契合,在同一个屋檐下住着的大多时候都叫她顺心遂意。

    齐月章也能感知她的情绪,在她需要宁静的时候从不过多开口,就算是挑起话头,说起朝堂上的政事,说起某个冷僻的典故,也都是孟扶煦很感兴趣的,有时还听得入了迷,起了兴,同他越聊越深了。

    孟扶煦觉得这都是齐月章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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