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偏院 “许久不  嘉门福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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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任何值得人喜爱之处吗?她可是聪慧?可是灵秀?可是沉静?可是鲜活?可是貌美?可是矫健?可是良善?可是柔情?可是果决?可是刚毅?凡此种种美好德性,她一个都不占,平凡庸碌,只有一点自怜自艾的模样,还算有趣。”

    “人总不是一成不变的,她如今正是困惑踌躇亟需自悟自省的时候,过了这段年岁,往后有了阅历,也不会是你口中这等空乏无趣之人了!你既如此看不上她?何必又引诱了她!?扰乱她的心性!”纪永年听得愈发愤恨,她厌恶纪颖初蠢出了坏水,更恨李谆。

    “怎么是我引诱了她?”李谆摇摇头,彷佛在笑纪永年的避重就轻,“是她自己借着探望弟弟的借口,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偶遇在城外,是她引诱了我才是。一个小娘子如此示好,我总不能半点不怜香惜玉吧,否则也太凉薄了。永年,你还将她说得似个不懂事的孩子,她却话里话外,将你说成个富有心机又极风流多情的恶毒娘子呢。”

    纪永年听得心头又厌又恨,只听李谆又道:“我却知道你便是有心机也不在害人这上头。至于这风流多情么,可惜多情却是不怜我。”

    春宜警铃大作,道:“二殿下仔细言语,我们娘子已是庄夫人!”

    “春宜呀。”李谆笑着瞧了她一眼,目光又撩回纪永年面孔上,看着她在幽暗光芒下眼眸的光亮和鼻唇的轮廓,是他没见过的一种曼妙,他吞咽着口中残存的酒意,“你最是忠心护主,怎么就不顾惜你们小娘子这困顿之苦呢?”

    春宜一愣,有点明白李谆的意思,但一时间又难以置信。

    “不过是同丁斯越老友重逢见了一面,如何就惹得他动了手?这样半分容不下的。”李谆说得大度,甚至有几分惋惜。

    纪永年再怎么恼了庄亦扬,此刻也不至于就受了他的挑唆。

    “二殿下倒是替我想着,今夜可好叫云华公主那些个面首出来,同裴郎君一起侍奉她啊?”

    “呵。”李谆笑了起来,“裴郎君若肯,我有什么不肯的。”

    纪永年不想同他再说什么,道:“把院门打开!”

    大概很少听到人同他这般发号施令,李谆微微挑眉,道:“可本王还有许多话想对永年你说。”

    “我没有话要对你说。”纪永年厌恶得不想再多看他一眼,道:“今日是你胞妹的婚宴,你总不会要将我困在这里?”

    “如何不可以?打个马虎眼,叫庄家人以为你回娘家去了,叫娘家人以为你回庄家去了,这一夜,你我也就自由了。”李谆一双轻佻凤眼斜睨而来,说的话又是如此的浪荡,纪永年难免慌乱又极为不快,道:“少在这里发梦!阿乔还在席上!”

    闻言,李谆轻轻一啧,似乎为自己算漏了这个小人而懊恼。

    “你不要再自说自话了,今夜你和颖初演了这么一场,根本不是结两姓之好的意头!还真以为纪家与你会那样轻易吗?”

    “你若肯与我亲近,”李谆露骨的言语把春宜惊得整个人都僵绷住了,她紧紧将纪永年护在身后,就见李谆探身过来,竟然全然将她视作一根遮挡暧昧的柱子,对纪永年柔声道:“我也可以抛开纪颖初,今夜的事我也可以处理好。”

    春宜感到纪永年在发抖,她颤声道:“你休想!”

    “呵。”李谆抬手想要碰一碰纪永年鬓边的步摇,只是想到丁斯越挨的那一鞭子,似乎是因为一亲芳泽的缘故,他心里觉得有些不足够,于是将手探向纪永年腰间,轻触她的环佩,纪永年的气息惊怒,他的手也很快被春宜一把推开。

    李谆失笑,摩挲着指尖,像是捉住了一缕纪永年的什么东西。

    丁斯越回京这一趟虽是他有意设计来的,但也没想到见效这么快,丁斯越的分量之重,未免叫他都有些妒恨。

    不过与其让庄亦扬独占着纪永年,还不如借丁斯越与她旧日的情分离散了她与庄亦扬,届时总有空隙可寻。

    可却不是在今夜。

    本以为他与纪颖初的高调能让纪永年有些波澜的,倒也不是说妒意,只是那种女娘之间总有的攀比之心,尤其是纪颖初和纪永年这自小就在比较中长大的两人。

    纪永年近来与庄亦扬有了怨怼,见纪颖初将要坐在她当初的王妃位置上,总会有些在意吧。

    但他好像是没捉到,没捉到到她的动摇,没捉到她的欲拒还迎。

    李谆压抑着自己的恼怒,轻声吐露,“来日方长。”

    随即他听得到一阵奇怪风声,又见纪永年睁大了眼。

    李谆转头看去,就见庄乔是从屋檐上翻了下来,正瞪着一双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三人。

    “叔母,小叔叔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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