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平寇记功  可我是个疯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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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就成了巴掌大小的棍状物。

    再缝到亵裤里,摆弄摆弄形状位置,就挺像那么回事。

    门吱呀推开。磨蹭半晌的婢子回来,辛鱼珠已经坐回窗下,闭目养神。

    待裤脚缝好,婢子离开,她才从屁股底下抽出亵裤,趁着没人试穿一番。

    隔着衣裳看,像模像样。不仔细捏的话,应当不会穿帮。

    ……女扮男装入门课,自给自足假追追。

    世家郎君不可能沾手女红,缝这点东西,辛鱼珠都得使计谋。

    她可以疯傻,可以打架,在老爷们能容忍的范围内疯狂试探,但绝不能让任何人怀疑真身。

    之后再应付搜检,心里就安稳许多。

    如此混过数日。

    誊抄账簿的活计,并不需要每日从早到晚地干。偶尔辛鱼珠也能得些空隙,跑去学堂偷偷摸摸地蹭课。

    但遗憾的是,经学堂一役,狗洞被堵死了。

    蔺晦对此颇为气愤,站在墙根底下喃喃地骂:“这些人都是榆木脑子!只想到防你过来,没想过若是我也进不来,听不了先生讲学,怎么帮他们完成课业!”

    骂完才问辛鱼珠,“听说你没被惩罚,只是陶管事给你安排了活儿,不让你瞎闹腾。他让你做啥?”

    辛鱼珠仰头望着这堵墙,片刻,视线转向蔺晦:“让我帮忙整理旧账。”

    蔺晦蹙眉,真切疑惑:“你这年纪,你这脑子,理得了账?”

    辛鱼珠啪地拍了蔺晦一脑壳。

    “孽畜,你以为你脑子很好使吗?”

    他都不知道她在做假账!枉为蔺家人!

    “罢了。世道黑暗,你不懂也好。”辛鱼珠很装地抚摸蔺晦狗头,提议道,“钻不了洞,你我架个人梯,不就翻过去了?”

    蔺晦觉得很有道理,并自恃有伤,要踩着辛鱼珠爬墙。

    辛鱼珠直接将他摁下去,踩着攀住了墙头。

    可怜蔺十一郎憋红了脸,左摇右晃,险些仆倒在墙根。待二人互相拉扯着滑溜下去,躲到学堂外,蔺晦已然大汗淋漓,发髻歪斜,身上留了许多脚印子。

    “我怎么就认识了个你呢?”他委屈地嘟嘟囔囔,反复梳弄自己的头发,“我念你年纪小,无依无靠,又与我志同道合,才事事照顾你。你却不拿我当兄长,处处不客气。”

    辛鱼珠忙着听课,顾不上搭理蔺晦。

    说什么志同道合,她的志与道,又何曾对他讲过。

    无非是蔺晦身为世家子弟却处境难堪,遇见了同样落魄的她,起了共鸣而已。

    蔺晦在意仪容,纵使衣裳都是旧的,也要时时打理。腰间没有饰物,就采一束兰草,或新开的花穗,仔细别在腰侧。他这般精致,辛鱼珠却随意得很,听课间隙有不懂之处,便拿荻杆戳他的腰。

    用作装饰的花草,都被戳坏了。

    “别挨我!”蔺十一郎自觉没有权威,小发脾气,“除非你诚心诚意喊我兄长,否则我以后都不照顾你了!”

    辛鱼珠不理解,且大为震惊:“咱俩不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么?你何时成了我兄长?”

    蔺晦气跑了。

    又跑回来。

    没有辛鱼珠,他没法翻墙。

    但辛鱼珠的措辞显然伤到了蔺晦。往后十来天,他都不怎么对她笑了,淡淡地找她翻墙,淡淡地教她写字,淡淡地分报酬。

    还跟她说:“我已不在乎你了,你这冷漠无情的辛家郎,你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辛鱼珠摸着下巴琢磨了下,觉得蔺晦比起自己,更适合做虐文女主。

    怎么偏偏让她惨死重生了呢!

    半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半个月突然安稳太平下来,没人找辛鱼珠的事儿,辛鱼珠也没跟谁起冲突。代写的酬劳很丰厚,她有米有肉,晚间关起门来还有精力做两套操。

    喜欢找人当狗的蔺十四娘跟着母亲出远门探亲,辛鱼珠痛失一个食物源。而最恨辛鱼珠的蔺殊,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踢得太狠了,就医后躺了几天,从此阴沉不言。偶尔路上遇见了,也只远远看着她,像注视一具死尸。

    在蔺四老爷面前,又是另一番模样。

    蔺四老爷是蔺殊的亲父。辛鱼珠没见过四老爷真容,但她捕捉过这对父子遥远的笑语。惯常逞凶斗狠的蔺殊,竟然会在四老爷面前卖乖讨好,尽显孺慕之情。

    “就让我去罢!”一日,辛鱼珠去仓房抄账,恰巧听到蔺殊在廊下央求父亲,语气急切,“我已十五了,若是将门子嗣,这年纪早就上阵杀敌博取功名。父亲便允我带队平寇,为蔺氏做些事情……”

    平寇?

    辛鱼珠敏锐地抓住了字眼。

    但她记得宛陵周围还算太平,没什么猖獗的贼匪。

    怎料三日后,辛鱼珠尚在睡觉,被蔺殊的随从踹了门。她勉强穿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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