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指指窗口,我的视线一下子便被窗前那几盆漂亮的玫瑰花给吸引了。
娇艳欲滴的花瓣是迷人的酒红色,手指微微碰触竟有种上等丝绒般的触感,嫩绿的枝叶显得格外鲜活,这么漂亮饱满的玫瑰花还真是少见呢!
“悦悦最近也不知道干嘛,隔三差五地抱这么一盆花回来。”
“长安!”
任海滴正说着,吴悦抱着一盆黑色的花从门口进来,一见到我开心得一直咧着嘴不停地笑。
“这是什么花?好奇怪。”
纯黑色的大花瓣仿佛染上了死亡的气息,花蕊处是一点由浅到深的红,好似流淌了血液,那是一种凄凉而诡异的美。
吴悦将手中那盆花并排放在之前那束玫瑰旁,拿起桌上的喷壶轻轻地朝花蕊上喷洒着水花。
“黑色曼陀罗,漂亮吧!”
“曼陀罗?那不就是曼殊沙华嘛,开在黄泉路上的花,你丫要疯啊!”任海滴当下就皱起了眉头。
“开在黄泉路上的红色曼陀罗,这个是黑色的不一样好吗?”吴悦轻轻弄摆着插在花盆中的花语牌。
我随意地瞟了一眼,黑色曼陀罗,无间的爱和复仇!代表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你们不觉得这屋子里的味道很奇怪吗?”
任海滴闭上眼睛仔细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像是有点儿。”
我挨着墙角嗅过来,上回发生的吴悦床上的事情至今历历在目,万一哪个角落里再藏着这样触目惊心的东西就糟了。
我和任海滴的视线最终一致落在了吴悦的那几盆花上,相顾一笑,一人抱起一盆放在齐尖一嗅。
那种诡异的味道似乎更加强烈了!
将这盆花从上到下来回打量了好几遍,似乎又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真是怪了,难道是这花泥有问题?
“悦悦,你都拿啥种花?”
吴悦不解地盯着我俩,“没有啊,从花店抱回来到现在我也就浇过几次水。”
“以后不许买花了,瞧着怪邪乎的!”任海滴再次捧着那盆花嗅了嗅,最终还是搁回了窗台上。
我们三人在宿舍里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夜深也不见李玫回来。
其实我心里也是抵触着回去的,一想到那名叫画儿的女孩儿心就会纠成一团。
索性寻了个借口留了下来。
眼不见,为净。
任海滴和吴悦又闲扯了几句,两人便安静了下来,宿舍里顿时陷入一阵死寂。
桌上的一直在不停地唱着,也不知是谁的,特别陌生的铃声。
“悦悦?”
“海滴?”
我轻轻地唤了几声,没有人答应。
那铃声似乎特别熟悉,女声轻轻哼唱的调调。
我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期间那便一直不停地唱着,仿佛完全不知疲惫。
那铃声越来越近,近到仿佛就在耳畔。
我猛地坐起身子。
就在我床头,那只大红色的此时正闪烁着绿色的诡异的光芒,单薄的塑料壳上贴着从1到9几个白底黑字的数字。
僵硬在半空的手臂一时不知是该伸出还是收回。
诡异的音乐在我的迟疑中越来越尖利,越来越急促,仿佛是不满我的怠慢。“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
“长安?长安?”刺耳的铃声终于还是把任海滴成功地吵醒,此时她已经站起身子朝我走来。
“啊——”在她指间碰到我手臂那一顺,我捂住自己的耳朵发疯似地摇晃着脑袋。
“长安!怎么了长安!”
“海滴!海滴!,我床头的!”
任海滴不解地望着我,“你响了而已,你干嘛吓成这样?”
我顿时将眼睛瞪得老大,“怎么会?那不是我的啊!”
任海滴直接伸手将那捞过,递到我面前,“怎么不是你的?是你的没错啊,我陪你一块儿去买的不可能认错啊!”
我不敢置信地盯着她手中那只玫瑰金的爱疯,可不就是我的?
邪门儿了!
“可能有些睡迷糊了。”
“快接电话啊,响好久了!”
“啊?哦哦。”我赶忙接过她递来的,也没细看来电显示,直接触了下接听键。
“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一阵寂静。
忽然,那首诡异的歌谣再次缓缓地从中传来。
“妹妹背着洋娃娃
走到花园去看樱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
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