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取的小名叫狗剩  七零全村的希望,我家地窖通夜市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老周家和徐成湖都到齐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

    婆媳俩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不时拍下大腿,捶打心窝。

    秦玉芬脚跟刨地哭着,“他是烧得身上滚烫难受才会去爬水缸。”

    闷头抽旱烟的老周头立马瞪了过去,“什么意思?你还怪起我来了?”

    秦玉芬哽咽着不说话,带着恨意的眼神看向丈夫。

    一直闷声不吭的周路生看亲爸的眼神也是不加掩饰的埋怨。

    老周头沉默,忽然跳起来去踢周家生,“都是你这王八羔子惹的祸,早过继就什么事都没了。”

    周家生不跟老头耍嘴皮子,脸色铁青的挨了两下踢后就走开。

    躲在亲妈怀里的周小奥满眼担心,“爸?”

    顾银萍低声安抚,“没事,没吵架,大人闹着玩呢。”

    老周头又去揪赵红霞头发,抡起拳头邦邦捶人身上,“我说你成天瞎跑什么!”

    四个儿子‘霍’的站起来。

    周家生手臂卡住老周头脖子把人拽开,另外两个儿子站在赵红霞面前怒瞪亲爸。

    墙角的周路生虽然没动,但眼里也是翻腾的怒火。

    老周头叫嚣,“反了天了,小子还敢打老子了!”

    徐成湖说:“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闹什么闹,那日子不还得接着往下过么,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按风俗,这孩子入不了坟,田生和厕生年纪小不扛事,家生趁早搂着孩子去乱葬岗。”

    周家生进了屋,再出来时搂着破草席。

    秦玉芬呼天抢地地扑过去要再看一眼。

    顾银萍怕妯娌以后生了心病,赶紧拦着,却没拦住。

    又瘦又矮的秦玉芬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连周路生上手也才勉强能制服。

    “儿啊,我的儿啊。”

    秦玉芬瘫软成泥巴,偏巧又晕不过去。

    她也哭累了,只低低地呜咽。

    全院子都泪眼巴巴的,周家生也赶紧趁机出了门。

    徐成湖满脸凝重起身:“我明儿也得去县城开三干会,老规矩依旧是三四天,但来回路上一耽误也得十天左右,今儿就算是把你们家的事处理完了。”

    这年头说句不好听的,家禽可能比孩子还金贵。

    死一只鸡哭得比死个孩子要伤心多了。

    像老周家的情况统称为孩子命不好,跟家里头的谁都没有关系。

    老周头也跟着走到门口,回了头骂说:“愣着干什么,想待在家里吃闲饭啊,接着干活去。”

    他眼眶也是红的,声音还微微发抖。

    周路生没有动弹,周田生擦擦泪水跟上亲爸。

    院子里刹那间走得差不多了。

    顾银萍得留下来搭把手。

    她把婆婆赵红霞扶回屋休息,又拐进另外一间屋子看看妯娌情况。

    周路生不发一言地坐着,秦玉芬歪在床上流眼泪,抽泣说:“他连一个鸡蛋都没有吃过,来一趟啥也没捞着。”

    顾银萍叹气说:“人死不能复生,孩子虽然没有享太多的福,但也没有受太多的罪,早点走早点投胎。”

    秦玉芬没头没脑地又来了一句,“咱得分家。”

    顾银萍抬了抬眼皮,这次就不搭腔了,而是把懵懵懂懂的小侄子抱给周厕生,又对闺女说:“奥奥,跟你小叔出门玩一会。”

    周厕生还没成年,就算去干活也挣不了满工分,现在主要是忙自留地的事。

    他也哭着呢,闻言带上了小侄子一块出了门。

    周小奥本来心就酸溜溜的,看到小叔叔一直在哭就跟着掉眼泪。

    周围社员看着直叹气,有个老婶子就悄声打听着送去乱葬岗了没有?

    周小奥等人走了问:“小叔,那弟弟什么时候回来?”

    周厕生拼命揉着眼睛,“不回来了,死了。”

    小破孩不太明白,“啥是死啊。”

    周厕生说:“就是换个地方住,以后不住在家里头了,住在坟包里。”

    周小奥似懂非懂地点头,忽然说:“可是还没给弟弟取名字呢,以后人家咋叫他啊?”

    双胞胎到现在也没有大名,连小名都没有。

    倒也正常,好些小孩出生都没去公社落户,反正在生产队都知根知底,分粮也少不了小孩的份。

    不少孩子都是往后去公社小学读书才正式取名,这种情况一抓一大把。

    周厕生往上托了托背上的小侄子,说:“那咱现在给取个小名吧。”

    小名就一个准则:贱!

    越贱越好养活!越是心肝小名就越是要贱!

    本地也有说法,到外头溜达一圈,看到啥就是有缘分,小名就叫啥。

    叔侄俩就开始放眼神四处溜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