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穿了件浅色短外套配长裙，走路时能看到脚踝上方一点露出来的皮肤。

    “没穿。”路念枝说。

    赫言皱起眉，“今天最高温才十度，你光个腿就出来了？也不怕老了得老寒腿。”

    路念枝朝他腿上看了两秒，“那你穿秋裤了吗？”

    “……没穿。”赫言说完，抢在她开口前又说：“那我要是穿呢？”

    “你体虚你就穿，”路念枝说，“关我这种不虚的人什么事。”

    “……不是？”

    “这边请。”接待人员推开一扇门。

    路念枝看到里面坐着的老中医和一堆药材，立刻转身想跑。

    赫言拉住她，“路念枝！”

    路念枝试图把手腕从他手中拔出来，“赫言，放手，我真的不用看。”

    “来都来了！”赫言掏出这句让人无法拒绝的话。

    路念枝：“……我就算看了也不会开药的。”

    里面坐诊的老中医伸着脖子饶有兴致地看戏，平时这种情形都是发生在家长和孩子身上，这俩看着也不像是那种关系呀。

    赫言转头对老中医说了句：“不好意思，稍等两分钟。”

    接待人员关上门后，他把路念枝拉倒一个僻静的角落。

    赫言问：“你是不是怕喝中药啊，路念枝。”

    我没怕，谁说我怕了，我怎么可能有怕的东西呢？

    ——赫言觉得她肯定会这样回答。

    可路念枝却说：“是。”

    神情之坦然，语气之笃定，仿佛说的是“我不怕”一样。

    赫言安慰她：“没事，我们尽量让他开点不苦的中药。”

    “世界上哪有不苦的中药？”路念枝问，“你喝过吗？我小时候喝过，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吧，喝过一个疗程，那个味道直到现在我都能想起来，煮的时候往里面加多少糖都没有用，中药的苦味是根本盖不住的。”

    赫言愣了片刻，“那……”

    “那我们走吧，”路念枝说，“去吃饭。”

    赫言在原地没动，“那我求求你，可以吗？”

    路念枝怔了怔。

    “每个月吃止疼药真的不好，”赫言说，“而且吃多了会有耐药性的，以后你吃止疼药都不管用了，到时候怎么办？”

    到时候。

    到什么时候？路念枝很想问，到那时候你还能看到吗，还会像现在这样管我吗。

    可说到底他现在又是为什么要管。

    路念枝沉默片刻，说：“那你求得有诚意一点，我考虑一下。”

    “我还不够有诚意吗？”赫言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我真诚的眼神。”

    路念枝看了几秒。

    “你眼睛挺好看的。”她评价道。

    赫言一下子有些脸热，“是、是吗，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说吧，想让我怎么求你？”

    路念枝拿出手机解锁，找出一张照片给他看。

    这是一张写有两种字迹的笔记本纸，赫言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路念枝的字迹，另一个是他不愿承认但就是他自己的字迹。

    前半部分的内容他看着就够害臊了，当初是怎么写下这种话的，看到最后一句话时，赫言的脸腾的一下彻底烧了起来。

    只见最后一行写着：

    早上是我不好，不要生气了，念枝姐姐QAQ

    啊啊啊啊啊！

    赫言：“我……”

    “你该不会想说，这不是你写的吧？”路念枝挑眉看他，“提醒你一下，这张纸还在我家里放着，你现在的字还没有练得比这上面的好。”

    说完，她收起手机，静静看着赫言。

    “我又没说不承认，”赫言强作镇定地说，“那你跟我保证，我这样……求你之后，你就跟我去看医生，开药，然后遵医嘱喝药。”

    “可以，我保证。”路念枝说。

    赫言朝周围看了眼，又确认上方没有监控后，伸手扯住了路念枝的袖子。

    “……姐姐，”赫言的声音很小，但足够听清，“念枝姐姐，跟我去嘛，好不好？全天下最漂亮的念枝姐姐，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