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和沈北淮本来就是那样的关系，她有什么资格闹别扭？况且沈北淮本来就不属于她，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最近俩人频频生气闹别扭，原因不外乎两点：第一是俩人之间快要结束了，第二是宋喻的出现。也许这也是一个提醒，提醒她不要沉溺，不要太依赖沈北淮，说不定这样下去，等分开了，她真的不会有任何留念，甚至主动提离开。

    吃完早餐，沈北淮还没有醒，姜凝把他那份早餐放在显眼的地方，开始换衣服去整理行李。

    飞往日本的机票是十二点，她十点左右到机场刚刚好。

    刚把行李箱拉到一楼，姜凝还没有来得及放玄关，身后就传来了沈北淮不可思议的质问，“姜凝，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姜凝僵了一下，她没回头，只是默默的把行李箱放到门口的玄关，轻声说：“找我闺蜜。”

    “找你闺蜜？”沈北淮一下子清醒了，他快步下楼走过来，抓住姜凝的胳膊，眯着眼睛冷声道：“找你闺蜜至于拉行李箱吗？你到底去哪儿？！”

    姜凝被他捏的手腕有点疼，不得不看着他，“沈北淮，你弄疼我了，我说了找我闺蜜散散心。”

    “散心？去哪儿？几天？”沈北淮刨根问底。

    姜凝简短道：“对，去日本，三天，散心。”

    “我让你觉得堵心了？”沈北淮抓到了重点，“姜凝，你在故意躲着我呢？”

    躲着？

    还挺准确。

    但姜凝不承认，她低着头，“我没有。”

    “没有？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告诉都不告诉我一声，甚至还是我醒了，我问了，才知道你要走。”沈北淮咬牙切齿，“姜凝，你敢摸着你的良心发誓你没有躲着我？！”

    姜凝转移话题，“早餐在桌子上，你去吃吧，一会儿凉了没人给你热了。”

    “我不吃！”沈北淮脾气来的极快，怒气冲冲道：“我家里有私人飞机，你去给我收拾行李，我也一起去！”

    姜凝怎么可能带他去，她避重就轻，“北淮，我找我闺蜜玩，不适合带你去。”

    “我不管，我就要去！不然你就是在躲着我！”

    姜凝眼神躲闪，否认道：“我真的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姜凝！你就不能服软一回吗？你嘴怎么那么硬呢？！”沈北淮气得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四目相对，“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跟我闹别扭？因为什么？那天的事情？还是宋喻？还是昨晚？！”

    当然都有。

    姜凝只是从他的手掌挣脱出来，尽量平静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去散心。”

    她越是冷静，沈北淮就越是来气，他瞪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情绪都轻飘飘的反弹过来，只给自己造成巨大伤害，对方却毫发无损，那种无能无力的挫败感简直能把人气死，“姜凝，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就直接说出来！你要是为那晚的事情生气，我可以继续赔礼道歉，给你更多东西补偿！况且我说了多少次，是你欺骗我在先！我根本没有错！非要计较错，那也是你的错更多！你干嘛非得欺骗我？你要是早点跟我坦白，我至于那么对你吗？咱们好了也快两年，我什么时候那样干过？什么时候伤害过你？我说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你为什么不说？天天搞冷暴力怨气冲天有意思吗？！”

    沈北淮是真的气坏了，一连串的质问居然让姜凝无话可说。

    她沉默了，可在沈北淮的怒视下，不得不开口，“我没有冷暴力，也没有怨气冲天。”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

    姜凝的沉默让沈北淮生出来一种无可奈何的无力，他叹了一口气，“姜凝，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才能回到从前？”

    这话真是太暧昧了。

    姜凝尝到了口腔的血腥味，她眼睛澄亮、注视着沈北淮，轻声道：“沈北淮，你为什么在意我会不会消气？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心情？”

    沈北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是……”话说到一半，就生生的停下来了。

    他很想说当然是喜欢，可是扪心自问，是真的喜欢吗？

    究竟是喜欢？还是习惯？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看似平淡、实则犀利的问题。

    姜凝把他脸上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扯扯嘴角，“好了，说完了就去吃早饭吧，我一会儿就走了。”

    沈北淮看着姜凝上楼的背影，心里腾然升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明明她还是她，他还是他，可他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姜凝明明近在眼前，可二人的距离却好像咫尺千里。

    姜凝上楼拿了护照和背包，下楼时看见沈北淮还在客厅站着没动弹。

    她把东西放在门口的玄关，磨磨蹭蹭去收拾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