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江不还在一旁听着，看着，似乎也没想到温霜渡为了这个小少年，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连他自己的师兄都想到了。

    可玉渺君的玉渺仙府多年以来，毕竟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被玉渺收为亲传弟子，往年倒是也有过拜上山的少年对他心怀希冀，不惜与他三拜击掌，只求一个入门的机会。

    可最后，无一例外，缘分未到。

    “师兄，我教不了他……”

    温霜渡本想再多解释两句，他想说这样是否不妥，若是师兄不愿意，他又该怎么打算，又该把阿童的哥哥托付给谁。

    可是在他话落，思绪还没来的及转起来的那一瞬间，便听见玉渺声音平和，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温醇感。

    “好。”

    玉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看着温霜渡因为错愕而微微愣住的目光，终是慢慢勾起了一抹笑。

    他道：“或许这也算是一种缘分。”

    没想到他会应的如此迅速，更没想到他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温霜渡心中盈满歉疚，他想跟玉渺说上一句抱歉，可唇才刚启，喉咙里涌上来的痒意，却把这声道歉生生扭曲成了剧烈的咳嗽声。

    “霜渡？霜渡！”

    眼前似有白光闪过，随后又很快没入黑暗。

    温霜渡身上忽的一软，他重新跌进玉渺怀中，他最后听见的，是耳边不同声音对他的呼唤。

    “师兄，对不起。”

    温霜渡最后在心里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