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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意孤行给害死的。
他要写这个人的喜怒哀乐,却还要多施一笔,说参透不了“温霜渡”的内心,任由人设崩来崩去,行为时而循规蹈矩,时而如脱缰野马般离谱。
他明明要写“温霜渡”凄惨潦倒,从人人簇拥,风光无限的清衡宗小师叔,到后来的独枕月色,众叛亲离的罪人。
却偏偏还要多此一举,写下他的喜好憎恶。
这种感觉到底该怎么形容,温霜渡具体也说不上来,但是总体全文十万字出头看下来——比起剧情,他好像更多记住了些被记录下来,但看上去却并不重要的细节。
例如温霜渡体寒畏热,厌酷暑,亦不喜严寒。
温霜渡少食甜食,忌荤腥,但又只食甜食。
梨花娇弱,雨落便枯,灵休散人常奔走于东海,寻海底泥沙固培树根——年后,花开不常败。
玉渺私心,常将宗门内灵气最盛处,圈起供温霜渡修炼,后山常青,气候宜,他甚喜。
世有秘草灵药,有奇绝之效,众人遍寻不得,唯天书至宝,可解万物,然明无避世,不肯启寻。
——南海之畔,沼泽地,玉渺寻得枯荣草。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温霜渡从前看的时候,就觉得很羡慕,也很气恼,为其他人打抱不平,因为就像书里设定的一样——就算他自私,就算他冷漠,就算他执拗,就算他坏的一塌糊涂,可偏偏所有人都在乎他,为了他,就算搭上一条命也甘之如饴。
这也是为什么温霜渡刚刚穿来时,常常晕头转向,搞不清状况的原因。
还有莫相雨。
温霜渡捻着手中的茶杯,忍不住抬眼看向身旁的少年。
暗淡昏黄的烛火下,莫相雨惬意垂下的眉眼依旧艳丽无双,白到没有血色的皮肤,在这样温柔的色调下,也渲染出了几分鲜活的灵气,而不再给人一种,美则美矣,却空洞精致如泥偶的虚假感。
或许是注意到温霜渡的注视,莫相雨黑若永子的眼眸一点点转动,直到与温霜渡的视线对上,他才舒展眉尾,勾唇,一字一顿的问:
“师尊,怎么了?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心脏没来由紧了两分,温霜渡突然有些不敢看他,不安感逐渐攀升,温霜渡又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
为什么,为什么书里没有关于莫相雨的半点描写呢?如果原书中也存在莫相雨这个角色,以他的天赋和聪明,不可能查无此人啊。
就算是莫相雨,在原来的轨迹上没有入仙门,那现在他却拜自己为师,参与了他现在所经历的所有轨迹,这又是因为什么。
“师尊……”
莫相雨瞳孔的颜色被烛火一晃,竟在此刻显得更深,他倾身靠近,吐气轻轻:“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徒儿……”
心被这句话搅的更乱了,温霜渡合上眼向后躲,就在身体即将要靠在背后的窗上时,原本微微合上的眼瞬间睁开——
“谁!”
温霜渡警惕的直起身,猛的推开窗。
“啊——!”一声听上去就很猝不及防的喊声,伴随窗被他推开时的阻碍感一同传来,温霜渡瞳孔微缩,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
“剑,剑一?”
窗外的回廊下,剑一弓着腰,双手正抱着头,满脸痛苦扭曲的低声骂道:“疯了,真是疯了,你没看到我在外面吗!!!”
温霜渡皱着眉,真诚道:“没看到。”
剑一:“……”
见他突然沉默下来,温霜渡也有些疑惑:“这么晚了,所以你怎么会在这?”
剑一:“……”
慢慢直起腰,剑一颔首,抱着臂转过身:“我站一会,怎么,宗门难道还有规定不允许弟子晚上出门溜达吗?”
突然想到了什么,温霜渡眉间舒展,目光也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桌子上的无双剑。
温霜渡笑着反问:“那你溜达完了吗?”
剑一不回头看他,也不说话,只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廊下。“走累了,休息会。”
“……”
嘴硬的小屁孩。
温霜渡伸手拉上窗,调侃的道:“那好吧,夜里风冷,你休息好了就早些回去,晚安。”
静寂的夜里又传来轻轻一声,是窗户被人重新合上的声音。剑一头略显僵硬的扭过去,果然,窗边已经没了温霜渡的身影。
……
剑一白眼,腹诽道:“这么晚了,我有病才会出来溜达!”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的一动不动。
夜风簌簌,院内静悄悄。
不知过了多久,剑一面上逐渐展露烦躁之色,他“嗖”的站起身,头靠近窗上的缝隙,忍不住朝里头打量。
然而就在下一瞬。
砰——!
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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