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未对他造成影响，依旧怀揣有一颗赤忱之心。

    想要行侠仗义，见不得恃强凌弱之事。

    如此场景下，他那颗助人之心显然已经蠢蠢欲动。

    尚武一双囧囧有神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具男，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我知道了，主子。”

    沈烟归移开视线，继续看向那闹剧中心。

    恰在此时，面具男状态略有疲软，其中一名黑衣壮汉抓住间隙，用尽全力挥起手中的长刀，刀口重重落在他右肩上。

    他闷哼一声，强忍着肩上传来的剧痛和身体的不适，将剑柄攥得更紧。

    他往后退了半步，右手横持玉柄长剑，剑刃朝外，左脚脚尖往后一蹬，身体刹那间便往前滑出数米远。

    所过之处，散射出一抹绚丽的血色，各中血雾与雨幕化作一体。

    方才还颇有气势的人尽数歪倒在泥地当中，眼睛睁得溜圆。

    雨水在他们诧异的脸上尽情肆虐，丝毫不留情面。

    他眼神冰冷地望向倒在血泊中的人，随意抬起沾满泥点的长靴落在手下败将的黑衣上细细蹭着。

    嘴里轻嘁了声，似是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待靴子上的泥点几乎不见，他才换了另一只脚重复着方才的动作。

    不疾不徐掏出一张雪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沾满血渍的剑刃。

    同之前不同，此时的他动作轻柔，像是对待珍视之物。

    沈烟归仍倚在窗边，那双极为好看的桃花眼眼尾轻轻挑起，视线落在他手上。

    此人举手投足之间全是矜贵之姿，即便是如此情形下仍带着些达官贵族的特癖。

    怕是京都哪个王公贵族家的公子落了难。

    她又想到了方才他那利落的动作。

    擦完剑刃，他满意地打量手中的利剑，剑刃反射出他正斜着余光看向车舆所在的方向，眼神极其狠厉。

    “若再看下去，我便将你们的眼珠子挖去喂狗！”

    话音刚落，他双脚便落在马车跟前，稳稳站立。

    他提剑将守在车门处的尚武拦在车外。

    尚武透过车帘缝隙见主子点头，伸手按住了腰间的剑，未有任何动作，侧过身子让他上了马车。

    他伸手掀开门帘，剑鞘拍上紫萝的臂膀，迫使她从她身前让开。

    等紫萝踉跄着脚步往旁边偏移几分，他径直走过去坐在沈烟归身旁。

    二人之间不过半臂的距离。

    谢迟南把弄着手中的长剑，透过面具望向正恶狠狠盯着他的紫萝。

    他移动视线，又落回了门口的尚武身上。

    不等二人反应，两根银针便从他指尖飞射出去，穿入二人的脖颈当中。

    下一刻二人便“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全无意识。

    沈烟归自打他进来时，视线便未从他身上挪开半分，见他如此行径，她终于变换了姿势。

    她右手撑着脑袋，微微歪头，明亮的眸子直视着他。

    声音当中染有些许寒意：“你想如何？杀人灭口？”

    若是普通人见状，或许早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她显然不是寻常女子，在这种情形下竟还能如此冷静自持地质问他。

    谢迟南没搭理她，而是自顾自捏起桌上的茶杯，将茶水倒在嘴里囫囵吞下。

    待茶水涌入胃里，他干涸的身体里才终于升起一丝活力。

    他已有一天一夜未曾饮下茶水，这时就像是岸边的鱼儿终见了河流，让他有了几分喘息的机会。

    本不想横生枝节，更不想冒着风险露面，可方才情急之下，他使出了肃王府的独门绝技。

    若是被此人认出并传回京都，那他这些年的蛰伏都将毁于一旦。

    他内心嗤笑，反正他的双手早已染满鲜血，更不差眼前这三条人命。

    倘若想要让他赎罪，那便让他死后坠入地狱生生世世受尽折磨。

    “若我说是呢？”他宽厚的虎口卡着她的下巴，将头凑到她耳边。

    他本不欲多言，可望着她眼中那份固执与坚毅，他心中却是升起丝恶趣味，想亲眼见这样的人在他手下求饶。

    那应当极为有趣。

    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侵蚀着沈烟归的耳郭，她觉得自己耳尖有些发痒，一时有些愣神。

    待回过神来，她眼含不屑，迅速抬起右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落在他脉搏处僵了一瞬，随后便用尽全力将他的手往下一扯重重砸在窄榻上。

    发出一道极为刺耳的碰撞声。

    ＊

    她那道讥讽的诘问声夹杂着车外的雨滴声尽数落入他耳中。

    他垂眸打量着她白嫩的颈下自己留下的那道晃眼的红痕，伸出细长的指尖轻轻勾勒，发出声嗤笑。

    他倒未曾想到，在此般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