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反转  疯批世子要与我联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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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烟归轻抬指尖抵住他的胸脯,轻轻一用力便将他推倒在地上。

    她弯腰拾起砸落在地上的短刀,微眯着眸瞧着刀刃处沾染的属于自己的血渍。

    她发出声轻笑,弯腰俯视着地上的人。

    谢迟南瘫软在地上,艰难抬眼看向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少女。

    讥笑、讽刺、蔑视,复杂的情绪交杂在她眼底。

    他袖下指间微动,夹起一根沾了迷药的银针,准备伺机而动。

    他绝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死在她手中。

    还未等他有所动作,少女就像是洞察一切,蹲在他面前伸手扯开他的衣袖,夺过他仅剩的那跟银针。

    她直起身,将银针举起,借着昏黄的烛光打量指尖的针,反射出的光芒映射在她眼中。

    沈烟归在他眼前轻晃银针,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看来,最终是你成为我的阶下囚。”

    “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你呢?”

    她将银针扔在一旁的桌子上,右手横持不久前还贴在自己颈下索命的短刀,对着他身体各处比划。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名为纠结的情绪,似是在恼该从何处下手。

    “嗯……”谢迟南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

    他的右肩处传来剧痛,余光瞥见少女的指尖抵在他右肩的刀口处,重重往下按压。

    本已止住的鲜血又开始不要命地往外渗。

    “滴答滴答……”血珠开始流过他的衣衫,往下渗去,汇聚到衣袖末端急促滴落在地上,与车外雨滴落下的声音此起彼伏混在一起。

    不过片刻,他所瘫坐的车面处便浸染着一滩血水,极为渗人。

    少女听到他这声痛苦呻吟,视线扫过他身下那一抹红色,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如恶鬼索命,“痛苦?”

    不给地上的人作答的机会,指尖动作不减,另一只手将那把带有她血渍的短刀狠狠抵在他颈下,用力往里按压。

    他颈下开始溢出鲜血,先是一滴一滴,再是一缕一缕。

    不过瞬间便覆盖掉先前她遗留在刀上的痕迹。

    谢迟南闭上双眼,原以为自己今日定会丧命于此。

    可下一刻他便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减弱,他睁开眼望着她。

    她松开了手,将短刀扔在地上。

    沈烟归坐回窄榻上,拿出条手帕擦拭着手上的鲜血,皱着眉重重揉搓,似是极为嫌弃。

    最终还是未能将血渍擦净,她认命地将手帕扔在一旁,从暗格中取出个极小的青瓷瓶在他眼前轻晃。

    她说出的话十分随意,可落在谢迟南耳中却足有千斤重,在他本如死水的心池当中泛起阵阵涟漪。

    “‘屠戮’一毒位列万毒之首,世间不得解药。凡中此毒者,唯有一死。”

    方才与他的争执当中,她便无意中把出他身中剧毒多年,保守估计当也有个七八年之久。

    按她把脉结果来看,若是找寻不到解毒的法子,他顶多还有一年的活头。

    不能示于人前的容貌,不能为人所知的身手,不得解药的奇毒,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此人不简单。

    将这些串连起来,她便理解为什么他会如此大费周章的上前杀她灭口。

    无人会留一个祸患苟存于世。

    很不巧,她便成了他眼中的祸患。

    若他是个康健之人,对她极尽威胁,甚至扬言要送她去死,她定是会让他体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惜,他很快就是个死人了,如此一来,倒不用脏了她的手。

    谢迟南望着她,眼含执拗,问出个极为愚蠢的问题。

    “你会医?”

    话一出,他便有些恼,脑子真是抽了竟问出这话。

    仔细一想,他便猜透了其中缘由。

    她应当是会医,并且极为不错,才能在争执间顺便探出他的脉象。

    沈烟归没作答,轻瞥了他一眼便移开视线,“我有一瓶解药,名为“月月红”,虽不能解毒但可压制其毒性。”

    这瓶解药,是他师父送与她的拜师礼。

    当初她还因着这瓶解药与他争执许久,质问他为何送自己没用的垃圾。

    这瓶尘封多年的药,如今反而有了用处。

    听到她的一字一句,谢迟南猛然抬头望向她,眼里有些错愕。

    这三年来,他寻遍各国各地,皆未有所得。

    可就在今日,竟有人告诉他,她有这样一瓶药,纵使只是能给他续命,也是极大的收获。

    饶是再厉害的人在此刻也无法全然掩饰自己的情绪,沈烟归见他意动,随意摆弄着手里的药瓶,“你能用什么作为交换?”

    谢迟南垂头沉默良久,“若你肯将此药赠与我,我可许诺你三个条件。”

    以他的身手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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