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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部分选手困惑的时候,也有小部分人正在得到他们想要的有用信息。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很确信和今天的比赛有关。”梦境巫师马尔科姆和他的搭档分享情报,“我梦见我的照片被贴在了一根电线杆上,标题写着haveyouseen?(你见过我吗?)”
“寻人启事。”他的搭档正是一开始就与萨满起冲突的老警探蒂姆·奥康纳,他挺喜欢这个话不多的梦境巫师的,因为他们根本吵不起来。
“有什么重要信息吗?”他感兴趣地问。
“寻人启事上写着这个孩子最后一次被看见的时候穿着藏青色的短袖,卡其色的长袖和白色的运动鞋。”马尔科姆继续回忆,“15岁,53,棕色眼睛,棕色短发……”
蒂姆抽出了报纸剪贴画,里面失踪儿童的半身照和马尔科姆描述得完全一致。
“令人印象深刻,以及没有证据是陌生人绑架案,在这样的小地方,大多数是熟人作案,可能是孩子本身或者和家里的其他什么成员有矛盾,一会儿交流时可以听听求助者的说法。”蒂姆扬了扬眉,继续思考。
“放学后消失?肯定要从当年的学生关系开始排查。但是当然了,在这种小地方,大人总是更加护着自己的孩子,人们也格外不愿意开口。
毕竟信息闭塞的地方,名声会跟随着你很多年,而对邻里之间的指控会让你的日子过得更加艰难。你有办法看看这个孩子是什么样的性格,或者是否和谁有过矛盾么?”
“遗物会给我更多的线索。”马尔科姆也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副画。
“遗物?你是说男孩已经死了?”蒂姆立刻追问,顺手就开始检查这幅画的边边角角,“要命,这对一个孩子来说画得可真好。你觉得是谋杀?还是别的?”
“是的,但其余的信息他还不愿意透露给我。”马尔科姆有些委屈的语气和他面无表情的脸形成鲜明的反差,“他的心扉紧闭,我们无法沟通。”
旁边有选手在焚烧什么草药,燃起了阵阵浓烟,蒂姆用手挥了挥。
“那你也烧点什么东西呗?”他对灵媒才产生的一点点改观又被这句常见的推脱之辞打回了原形,“做点什么,让他‘敞开心扉’。”
蒂姆并不真的相信马尔科姆能和死去的男孩对话,根据老警探的经验,说不定是他已经提前知道一些答案了,否则怎么一开始说得像模像样,一到破案有关的关键信息就恰巧卡壳了。
“不是这么运作的。”马尔科姆摇摇头,没有计较他的冒犯,“我只需要抱着这个东西睡一觉。”
“什么?”蒂姆没想到梦境巫师还真得古法睡觉,忍不住笑出声,“在这里?就现在?”
马尔科姆说完当真拉上了他黑斗篷的兜帽,不再理睬蒂姆的任何发言,直接就在吵闹的赛场上睡起觉来。
作为刚才对话中隐形的主角,在造景底部烧草药的家庭主妇苏珊透过浓浓的烟雾,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怜的孩子。”她眼神悲伤,轻声叹息。同样作为母亲,她无法想象这样的悲剧发生在她的孩子身上,她看向自己的搭档,年轻的警官亨特·法威尔,和他分享起自己看到的部分片段。
在她斜上方的女巫黑泽尔则离开工作台,缓缓跪到砂石质感的地面上,弯腰低头展开金色五芒星的绒布。
她的搭档特蕾莎已经在“五件真相”环节感受过了女巫的厉害,作为一位法医,特蕾莎和她的搭档之间相处良好。
她们都是与死亡有着特殊联系的人。
“黑泽尔?”特蕾莎手上还拿着报纸,没有放弃从自己的专业角度寻找信息,“你打算做什么?”
“有孩子从母亲那里被带走了。”女巫甚至都没有打开信封,只是安静地垂眼感应。
“……带走?”特蕾莎重新看向报纸,“你是指绑架?这不是普通的走失?”
“暂时还不清楚。”黑泽尔把那张幸福的合影摆在绒布中央,神态恭敬地点燃原色的蜂蜡蜡烛,又依次摆上麦穗束,面包与蜂蜜。
察觉到这里可能有亮点,节目组的摄像迅速把镜头靠近,而女巫似乎已经身处另一个世界,丝毫不受镜头的影响。
“年轻的灵魂,提前归于尘土,漂泊,迷茫,无助。”她闭上双眼,眉间微蹙,表情悲伤而隐忍,低声呓语:“我不祈求唤他归来,亦无意扰他长眠。”
屏幕前的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这才是他们熟悉的,标准的通灵,而艾利奥的母亲从听到女巫的第一句起,就似被击中般,瞬间泣不成声。
“噢得墨忒耳,尝尽别离之苦的母神,你深知骨肉离散,寻觅不得之苦。我献上丰收的谷物与蜂蜜,以及同为母亲的哀凄与怒火。请接受我的供奉,展现你的悲悯,掀开过往尘土掩盖的秘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巫的脸颊缓缓滑下泪水,睁开的双眼竟布满了红血丝。她吹灭蜡烛,缓缓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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