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细细轻轻。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低着头，轻声询问道。

    洛舒答得很干脆：“毕业之后你只能进入我的公司为我工作，不满期限辞职我要你支付对应的违约金；以及，在我资助期间，我对你的学习成绩和各项课程的学习进度，都会有一些最低要求——不会比你现在更低的。”

    “……就这样？”他抬眸看着眼前的大小姐，低声又问：“就这些了吗，不要别的？”

    洛舒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要别的做什么，要你帮我写作业吗？”

    在这个学校里，没有人敢给她留作业。

    没有人！

    洛舒等了一会，见池宴舟只是盯着合同发呆，没有别的反应，她或多或少也是有点心虚：“你要是觉得最后的违约金太多，或是课程项目强度大吃不消，这个后期也可以看情况调整的……”

    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搞这个，剥削过头也就不好了。

    可不等她这边话说完，池宴舟已经对着她点了点头。

    “好。”他说。

    这次倒是洛舒卡了下壳：“啥？”

    “我说，好。”容貌清丽精美的少年抿着嘴唇，微微颔首，轻声道，“……我愿意。”

    洛舒松了口气，还有点额外的小感动。

    她深吸一口气，不由得十分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无论是早晚高峰还是通宵加班，无论绩效飘红还是kpi压头，无论是调休出差还是停职降薪，你都愿意对你的老板不离不弃，绝对忠诚，永不分离？”

    “……”

    十五岁的池宴舟总觉得这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但他看着面前少女笑盈盈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再次无比笃定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愿意。”

    “哦，孩子。”洛舒的脸上露出一点虚伪的怜悯，“前面可是地狱啊。”

    不过合同既然都签了，那就没办法了。

    她人生中第一次尝试养成系人才，兴奋之情也是难以言表。

    洛家千金身边的第一个“跟”对外存在感非常明显，至少在她上学期间，池宴舟的身上再没多出来奇奇怪怪的伤口。

    而先前那几张在池宴舟身边匆匆一瞥的脸，不久之后的家族生意或多或少都出了些问题，很快就陆陆续续办理了退学。

    洛舒对此不做任何表示。

    池宴舟老老实实在家静养了一阵子，比想象中更快地回了学校。

    他开始跟在洛舒旁边，旁若无人地忙上忙下。

    洛舒被人绕得头皮发麻，数次试图阻止。

    池宴舟神色自若，反问难道不是你要我跟了你吗，这难道不是提前适应秘书工作吗。

    洛舒就不说话了。

    他起初报恩和表现自己的姿态都很明显，洛家父母倒也安排人观察过一阵，不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安排的随行管家也被撤走了，只留下了如影子般安静的少年。

    洛舒享受了一阵子高强度的跟文学后就受不了了，考虑到他白天跟晚上学，很是认真地担心过他这种二十四小时的高强度循环，并站在了未来老板的立场上，委婉提醒这样说不定提前搞垮他的小身板。

    于是池宴舟非常自发自觉地增加了对应的健身强度，直接导致了大学毕业后的池宴舟，身高已经达到了标准的一米八八。

    对此洛舒没什么太大压力，她成年后净身高一米七五，日常穿平底鞋，偶尔会穿八厘米的红底细高跟，通常是为了趁乱踩什么人的小脚趾。

    池宴舟：“太明显了，老板。”

    池宴舟：“您没发现您穿高跟鞋的时候所有人都是绕着您走吗？”

    洛舒就很用力地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