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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皮肉都被热气熏红,扒着浴桶大口喘息。
此时顾宁渊突然俯身下来,手臂去捞她的腰肢,在她耳边道:“若你一定要死,不如死在朕的床上。”
苏青宴气急,将水狠狠甩在他脸上:“顾宁渊你无耻!龌龊下流,枉为人君!”
顾宁渊抬手抹去一脸的水痕,嘴角竟带了一抹笑意:“总算不再惺惺作态,连陛下都不愿叫了?我已经派人去太妃宫里通传,说你今晚不会回去了。”
苏青宴脑中一阵晕眩,但事已至此,她不再幻想能逃离这匹露出獠牙的恶狼,索性软下身子道:“那陛下能出去吗?让我擦身更衣。”
顾宁渊深深看了她一眼,他很清楚她的性子,若是逼得太狠,她不知会做出什么事。
于是站起身道:“好,我等着你。”
苏青宴看着他走出浴房,很重地吐出口气,思考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撞死明志吧。
等她将身子擦干换上宫婢送来的寝衣,才发现四肢酸软,小腹一阵阵抽痛。
顾宁渊在浴房外等了许久,听见声响回头,却看见她脸色煞白,身子摇晃,赶忙上前将她搂住抱进怀中。
苏青宴在浴房里受了惊吓,被热气熏过后,今晚喝的酒又在胃里翻涌,让她小腹痉挛,想吐却又吐不出。
感觉身体又被他抱起,她双眼紧闭,还能听到李德胜在旁边关切的问候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放在宽大舒适的龙床之中,一只手掌很温柔地在她小腹上揉着,“你明知自己不能喝,为何还喝那么多?”
苏青宴眼睫颤颤,轻声道:“生了蘅姐儿以后,我就很少喝酒了。”
放在她腹上的手掌停了停,然后听到他带着嘲讽的声音:“你想提醒朕什么?”
苏青宴嘴唇翕动,莹白的脸颊上显露出极少见的脆弱:“我就是突然很想蘅姐儿,她出生后从未离开过母亲,不知道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很想念我。”
她越说心里越难受,将身体蜷起,抱住他的胳膊将脸埋进去,很快让他的衣袖湿了一片。
顾宁渊嘴角用力绷着,视线盯着衣袖上的那块湿濡:“你故意这样,想让朕心软?”
苏青宴小腹还是很痛,轻轻摇头:“陛下若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顾宁渊慢慢将衣袖抽出,然后将外袍脱下,在她身边躺下,从背后将她抱住。
苏青宴能感觉他的手臂压在自己腰上,但是个安抚的姿势,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也许是因为醉酒,也许是因为想到以前的事,她的心软下来一些,轻声道:“陛下,我们都不小了,不该再为以前的事赌气。”
“你觉得我做这些,都只是为了和你赌气?”
顾宁渊注视着她微微屈起的后颈,觉得牙根有些发痒,恨不得狠狠咬下去才解恨。
苏青宴叹了口气,道:“如今我已经为人妻为人母,陛下也有合适的皇后人选,我们本该平和地相处,何必为了以前的一点遗憾,弄得如此难看呢。”
顾宁渊从胸腔发出闷笑,扯得肺腑都在痛。
原来对她来说,他们只是曾经的一点遗憾,是年少无知的风花雪月,比不上她的亡夫,更比不上她的亲生骨肉。
那他这些年的恨算什么?
那些反反复复的折磨和痛楚又算什么?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臂用力收紧,咬牙道:“苏青宴,你凭什么让我放过你!”
苏青宴睁开眼,瞬间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变得癫狂。
而此时顾宁渊将她压在身下,冷声道:“这天下都是我的,我想要什么人,她就会被乖乖送到我的床上。你以为自己算什么,凭什么要求我对你纵容!”
苏青宴心头抽痛,瞪着他道:“是,陛下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根本不必在乎别人的感受。那就不要摆出一副眷恋旧情的模样,你我之间无非是一些年少旧事,当年早就断的一干二净,陛下想做什么就做,再提起当年的事只会让我恶心罢了。”
顾宁渊听见“恶心”二字,额上突出青筋,用力扯开她的寝衣,目光如同残忍的鹰鹫在黑暗中凝视着她。
他的声音也变得冷酷而陌生:“朕原本想好好对你,是你自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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