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磨床） ×100 台

    8、炼钢炉及轧钢设备 ×2 套

    9、无缝钢管生产线 ×1

    10、化工设备（硫酸、硝酸、化肥） ×1 套

    11、全套技术图纸及操作手册

    12、德国工程师及技师来华指导（不少于 50 人）

    13、皖系技术人员赴德进修（不少于 200 人）

    ……

    这些东西，虽然也有一部分属于管控范围，但都是德意志帝国历史上确实对外出口过的东西，踩着底线上下浮动，不是完全不能谈。

    施泰因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小公子，这份清单上的东西…… 大部分可以谈。”

    “但是 ——” 他话锋一转，“步枪、机枪、山炮、野炮的生产线，加上精密机床、炼钢设备、化工设备 —— 很多都属于德国的管控物资，出口需要帝国政府的特别批准。”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必须向帝国政府汇报，由德皇陛下亲自批示。”

    段承望一脸 “我理解我理解” 的表情，点了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这么大的事，确实需要德皇陛下批示。”

    “施泰因先生尽管去汇报，我们皖系，有的是耐心。”

    “另外，请代我表达对德皇陛下的问候和敬意！这笔订单我们皖系不仅可以支付大洋，还可以用德意志急缺的足量钨砂、锑矿抵账。”

    “我们会是德意志最忠实的盟友！” 段承望拍了拍胸脯，一脸大义凛然。

    【叮！初级宝箱 ×1】

    钨砂、锑矿四个字一出口，施泰因呼吸微微一窒。

    欧战打到现在，德意志本土极度缺少这类战略矿产，每一批都弥足珍贵。

    如果真像这小公子说的那样，皖系能提供足量的钨砂、锑矿和大洋，并且有办法走陆路运输，那对于帝国来说绝对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他必须立刻向国内汇报！

    ——

    施泰因走后，会客厅的门一关。

    段绍廷看向自家孙儿。

    “你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段承望收起脸上的崇敬，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嘿嘿一笑。

    “您说得对，沙俄的设备太拉胯，倭国的技术是偷德国人的，大不列颠人太抠。要搞工业，搞军工，就得找德意志。”

    段绍廷点点头，一脸考校：“这话没错。但德国人不好忽悠，他们做生意，可是一板一眼的，你要怎么忽悠？”

    “所以啊，” 段承望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不忽悠他们。咱们真付款。”

    【叮！初级宝箱 ×2】

    段绍廷一愣：“真付款？”

    这不像是这小子风格啊？！这小子转性了？

    “对，真付首付款，真还利息。” 段承望掰着手指头数，“先给他们几千万大洋和钨矿、锑矿的首付款，让他们把设备、技术、生产线，一股脑全运过来。然后咱们再老老实实还个八九年利息。”

    “那尾款呢？”

    段承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尾款？爷爷，您觉得，这欧战，德意志人能赢吗？”

    段绍廷瞳孔一缩，他猛地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 等一战结束……”

    “没错！” 段承望一拍大腿，“等一战结束，德意志人战败了，自顾不暇，哪有空漂洋过海来跟咱们要账？到时候这笔尾款，咱们直接赖掉，一毛钱都不还！”

    “他们要是不服，让他们派军舰来啊？战败国的军舰，还能开到中国来？”

    段承望继续输出，拉长尾音：“要是赢了呢～那就继续借！”

    “大不了到时候认他当大哥嘛，他的手，可还插不到亚洲来！”

    “认他当大哥可以。要钱？那是万万不行的！”

    【叮！初级宝箱 ×1】

    段绍廷：“……”

    他看着自家孙儿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半天说不出话。

    这小子，心是真黑啊。

    德国人兢兢业业造设备、运技术、派工程师，结果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付尾款。

    段承望满不在乎地摊手。

    “反正过几年，倭国的钱咱们也赖，德国的钱咱们也赖，赖着赖着就习惯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等他们反应过来，咱们皖系的兵工厂都建起来了，军队都换装了，到时候谁还敢跟咱们龇牙？”

    段绍廷沉默了。

    确实，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信誉是给弱者讲的。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好。” 段绍廷深吸一口气，“这事，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