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望点头，换了一个真诚的表情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段家做事，向来敞亮。三年合约期满，来去自由，绝不强留、绝不刁难。”

    “而且，回国船票，厂里全包！”

    才怪！说得比唱的好听，段承望花这么大代价养着他们，若是有贡献且不涉密，那好，期满榨干价值了，来去自由。

    若是没有——那什么档次？回头就调去看水库！

    想提前跑路？

    可以。

    补齐所有欠款、垫付费用、违约金，掏空家底才能走。

    要是自己不想体面，段某人就帮他们体面。

    这合约，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强迫人，全凭“自愿”。

    童叟无欺，童叟无欺啊。

    反正怎么都是段家赢，嘻嘻。

    徐书站在一旁，心中感慨。

    果然，没人能从段某人手里占到便宜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

    段公馆，院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小弟团里的财神爷，北洋财务总长家的公子，杨明来了。

    没错，流水的总统，铁打的老杨......老杨现在还是财务总长，毕竟是小弟家自己人不是么？

    “老大！”杨明进门就把门关上，压低声音，“总统账上有大额美国政治金入账......”

    “多少？”

    “不清楚，但数目应该不少。”

    段承望缓缓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老黎手里没钱的时候都敢跟爷爷掰腕子，现在金主爸爸的钱一到位，恐怕是要蠢蠢欲动了......

    “账，能摸到多细？”

    杨明想了想：“底档我爹那边能探个大概，但汇丰内部的流水，得另想办法。”

    “不用急。”

    段承望慢悠悠道。

    “钱这种东西，只要花，就会留痕。他买一件东西，就多一个知情人；他办一件事，就多一个经手人。”

    “让他花，”

    “花得越多，尾巴露得越多。”

    “他想干什么就无处遁形了......"

    “行，我盯着。”杨明压低声音，“老大，那咱们现在——”

    “现在？”

    段承望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现在回家睡觉吧你。”

    睡你的觉去，别卷了！

    ......

    当夜，三更。

    段公馆，东跨院。

    段承望把门闩插上，又搬了张椅子顶在门后。

    做完这一切，他才拍拍手，盘腿坐到床中央。

    开箱可是要悄咪咪的开，毕竟系统这种事，天知地知，他段承望一个人知。

    爷爷不能说，徐叔不能说，亲爹更不能说。

    倒不是信不过他们。

    而是这玩意根本没法解释——解释了，他可就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神童了，而是妖怪......

    妖怪的下场，一般都是被拉去研究，或者被烧死......

    他打了个寒颤，永远不要考验人性。

    他段某人还想多活五百年，这种风险，必须掐死在摇篮里。

    正要开工，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承望？大半夜的，锁什么门？”

    是他爹段仁勉。

    喵喵喵？吓死人了......

    段承望浑身一激灵，扯着嗓子喊。

    “爹！我在温书！”

    “哦，好好背。”

    段仁勉纳闷，这小子有这么勤劳吗？

    还温书......

    脚步声渐渐远去。

    段承望抹了把冷汗，继续开箱。

    【叮！当前宝箱：初级宝箱×36，中级宝箱×25，高级宝箱×9，传说级宝箱×2。】

    段承望看着面板上那一长串图标，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攒了这么久，就等着开了。

    “初级、中级、高级，全开！”

    “传说级留着压轴！”

    【叮！宝箱开启中......】

    初级宝箱率先炸开，银元、粮草、布匹、西药，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段承望随便扒拉了两下，忽然眼睛一亮。

    一排整整齐齐的木箱，箱子上印着洋文——波尔多，红酒。

    足足五十箱。

    这叫啥？瞌睡来了送枕头？

    段承望心想，还好有空间可以存放，不过这要怎么解释来源，段承望陷入沉思......

    想到了！回头入库就写“法兰西友情附赠”，白嫖闭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