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章 合伙赚钱  我叫九江,李景隆那个九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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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进曹国公府跨院。

    院当间的石桌边上,立着两个扎双丫髻的小姑娘。

    穿洗白粗布裙子的是陈蘅,身旁那个大病初愈、身量稍瘦些的是妹妹陈莞。两张面皮生得一模一样。

    “回伯爷,”陈莞仰起白生生的小脸,把墨迹未干的草纸递上去,“从药铺结余的药钱、给爹买桐木棺椁的开销,连同脚夫雇银,统共用去八两四钱三分。余下十一两五钱七分,全在匣子里。”

    李景隆把玩着前几天刚扎好的羊皮球,眼皮抬了抬:“算得挺快。在私塾学过?”

    “家父在世时,替粮行算过三年细账,奴婢在边上看着,就全记下了。”陈莞细声回道。

    李景隆将皮球往石桌上一顿:“往后这院子里的账归你俩管。每月月钱二两,管吃管住,表现好了另有花红。”

    两姐妹跪伏在地,磕了个结结实实的响头。

    陈大刀从前院小跑进来,手里攥着一沓大红撒金的请帖,脑门上全是一层亮晶晶的汗:“伯爷,都按您的吩咐办了。开平王府的常三爷,宋国公家的冯诚,颍国公家的傅让,还有魏国公府的四公子徐膺绪……但凡城里排得上号的公侯次子,帖子全送到了。”

    “他们肯来?”李景隆斜了他一眼。

    “肯,怎么不肯!”陈大刀咧嘴乐道,“小的就按您教的话说的——‘广德伯手头有个日进斗金的营生,来迟了就只能看别人数银子’。常三爷当时就急了,连马都没套,骑着骡子就往咱这儿赶。”

    金陵城里这帮国公侯爷的次子三子,日子过得着实尴尬。

    大哥们有长子头衔,将来接老子的爵位。唯独这帮不上不下的二世祖,文不成武不就。他们身上连个正经差事都混不上,月钱全靠府里公账施舍,兜里比脸还干净。

    李景隆整了整袖口,嘴角一扯:“摆茶,开偏厅。今儿少爷给这帮穷酸二代们上一课。”

    半个时辰后,曹国公府偏厅里的喧闹声快把屋顶掀翻了。

    常森大马金刀坐在主位左侧,一只脚踩在红木圈椅上,手里掰着核桃:“九江!你小子别卖关子。把大伙儿叫来灌甚么迷魂汤?甚么日进斗金的营生?”

    边上的傅让跟着起哄:“就是,我哥俩昨晚连花酒钱都是赊的,你今儿要是拿咱们开涮,哥几个非扒了你的皮!”

    四下里坐着的几人也纷纷嚷嚷起来,屋里全是拍桌子的声响。

    李景隆端着青瓷茶碗,慢悠悠抿了一口碧螺春,眼皮子都没撩一下。

    直到满屋子的吵嚷声低下去,他才放下茶碗,磕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想不想弄钱?”李景隆环视一圈,声音不高。

    满屋的勋贵子弟顿时闭了嘴。

    “想不想自个儿兜里揣着成百上千两雪花银,去暖翠阁不用赊账,老子问起来还能把银票甩在桌上,说是自己挣来的?”

    常森喉结滚了滚,把踩在椅子上的腿放了下来:“少废话,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李景隆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图纸,甩在红木大案上,“朝廷禁私酒,禁的是民坊私酿,皇上厌商贾,厌的是奸商囤积居奇。咱们不碰粮,不碰盐,在秦淮河边起一座楼。”

    几颗脑袋立刻凑了过来,盯着那张鬼画符般的草图。

    “这叫甚么楼?”冯诚眯起眼辨认。

    “天上人间。”李景隆随口吐出几个字。

    随即哈哈一笑,“这里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更有本小爷亲自调制出的烈酒。”

    “烈酒?”傅让挠了挠头,“三山街的烧刀子辣得跟火炭似的,一壶才三十文,能赚几两银子?”

    李景隆打了个手势。

    陈大刀立刻捧着个黑陶小坛子走上前来,拍开封泥。

    刹那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刺鼻的醇厚酒香飘散在偏厅里。

    常森常年泡在军中,闻到这味儿,眼睛当场直了。他一把夺过坛子,甚至没用酒盅,仰脖子就倒了一大口。

    咕咚一声。

    紧接着,这位十九岁的人高马大的常三爷,整张脸瞬间涨得血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了眼眶。

    “咳咳咳!这他娘的是甚么玩意儿!”常森抹了把嘴,哈出一口带着白气的浓烈酒气,“跟吞了一把刀子进肚里似的!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傅让也凑过去抿了一指甲盖,咂摸两下,整张脸跟着通红。

    “此酒名曰琼浆玉液。”李景隆拿折扇指了指坛子,“寻常米酒喝十斤不醉,这酒,三碗不过岗。金陵城里的武将勋贵、豪绅游侠,谁不自诩千杯不倒?把这酒端上去,一两银子一小盅,你猜他们喝不喝?”

    满屋子人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景隆站起身,走到偏厅正中:“这楼,少爷我出方子、出地方、出前期的货,占五成干股。剩下五成,折成五千两现银,在座的一人一份。拿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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