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8章 两片海棠花瓣  每日心愿盲盒,我横推了邪祟时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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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厢房外。

    数名玩家急得抓耳挠腮,目光牢牢盯着那紧闭的木门,都在猜测牧安的脑袋会在什么时候被扔出来。

    “你说他能撑多久?”

    “参考之前那些人的经验...快则三十秒,慢则两分钟!敬他是三大榜单的榜一,我赌他可以多撑半分钟,那就...两分半吧!”

    “能跟这般强者死在一起,甚至能死在他后面,我们这些普通玩家也算是小胜一手,不枉此生了!”

    “哈哈,这么一想,好像死亡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嘘——不要眨眼,说不定等会他的脑袋就‘新鲜出炉’了...”

    然而下一秒。

    那些玩家就发现自己的视线在被疯狂‘拉远’,就字面意义上的拉远。

    由面化线,由线化点,原本近在咫尺的厢房突然与他们隔了‘亿道’可悲的屏障,再不可触,也不可及。

    脑袋猛地传来一阵眩晕感,再次回神时,周围场景已发生变化。

    高强大院不见了,庭中花树不见了,连周围那些负责看押他们的四、五级邪祟生灵也不见了,周围只有淡淡的黑雾与那熟悉的长廊。

    “我超!发生了什么?我们这是...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像真的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死里逃生后,不少玩家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天知道他们先前在那诡异大院子遭遇了多大的心理创伤与肉体折磨!

    可没哭多久,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红衣纸人就乌泱泱围了上来。

    它们来势汹汹,发现人类后秒切战斗脸,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主。

    而那些玩家们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算什么?

    刚出虎穴,又进狼窝?

    “那个...如果我说,我们是刚从你们老家那里回来的,你们信吗?”

    ......

    另一边。

    大院。

    厢房内。

    当牧安拿出那块木牌时,笼罩在他身上的杀机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摄人心魄的邪气化作红潮,铺天盖地,如爬山虎般,缓缓爬满了墙壁各处。

    “拿过来...给我看看...”

    这是牧安第二次听到屏风后那位的声音。

    清脆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轻微的颤抖,似乎在怀念,也似乎在...哽咽?

    所以,强大如八级邪祟,也会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吗?

    一位少女红衣纸人从牧安手中接过那块令牌,恭敬地越过屏风,没多久就退了回来,连同其他‘下人’一同离开了厢房。

    一时之间。

    房间内只剩下牧安和那位大人。

    牧安也没急,默默等待着,情绪需要被好好消化,过往的记忆也是。

    不多时,八级嫁衣女诡主动从屏风后走出,身形挪动,伴随铃声脆响。

    而初见她时,牧安的眼底也掀起了一抹惊艳之色。

    红盖布蒙住了整张脸,看不清容颜,嫁衣是喜庆精致的凤冠霞帔,纹路是金枝牡丹,从肩头铺到裙摆,针脚细密,行走间万千金线微微闪动。

    领口叠着两三层绣着精巧鸳鸯的云肩,衬得脖子格外白净细腻,如大师煅烧出的极品白瓷,勾得人目光止不住往上爬。

    手腕缠着红绒绳,玉指纤细,指甲晕染着如三月白桃花的淡粉...

    “可否与我讲讲你是如何得到它的?”

    嫁衣女鬼轻轻抚摸着那块木牌,抚摸着上面当初自己一笔一划笨拙刻下的三个字,昔日一遍,如今是百遍千遍,也不知疲惫。

    牧安自然不会隐瞒,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这事还要从青石镇那棵六级万魂血榕树讲起...”

    不久。

    故事讲完了。

    快得就像时间长河中每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一生,如转瞬生又转瞬灭的水花。

    嫁衣女诡却久久没有回神,不是不能,是不愿。

    蓦然间。

    眼角滑落泪珠,晶莹剔透,杂糅万千情绪。

    而当那滴泪落在木牌上,缕缕金光如破土而出的新芽不断飘散而出,如蝶,如风,如恋人拂过脸的手,拂去了她眼角那滴泪。

    而牧安眼前的世界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厢房不见了,眼前的嫁衣女诡也不见了,周围变成了一片纯净无暇的空白。

    在他疑惑之际,空白的世界逐渐被涂抹上色彩。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一男一女两孩童手持一根吃了半串的糖葫芦,绕在牧安身边转了两圈,又嬉笑着跑开,身形渐远渐淡。

    转眼间却见在城郊外有踏青的少男少女,他为她折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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