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认为你说的是对的。”

    林方收起笑容，认真说道，那双刚才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变得幽深。

    有些生气林方拿他寻开心的皮尔迪克不明所以，刚想说话又见林方笃定开口。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也只有这个解释了，普利菲摩斯文明针对人类给这种上了一把锁，也可以说是设置了密码，让人类无法学习他们。”

    林方冷笑，又有些佩服，“没想到那个摩扎罗死之前竟还能做到这一步。”

    “上锁？”

    皮尔迪克一点就通，思索片刻后骇然开口。

    “执行官，你是说普利菲莫斯防止为这种语言被其它文明掌握，就给这种语言上了一把锁，就算其它文明得到了，也无法研究它们，更别说使用它们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林方缓缓说道，看着面前的符号目光闪烁，“甚至我觉得这是一种我们不曾了解的模因效应。”

    皮尔迪克被他这个猜测吓到了，但细想想下又觉得并非不可能，毕竟在模因这个未知科学体系里面，博学如他也跟个白痴差不多。

    皮尔迪克又问道，“那为什么智能可以？”

    “它们是智能，你是吗？”

    林方嗤笑，没错，除去人类科学家，人工智能倒是可以把这些符号储存，也可以重新描写出来。

    小黑对这种语言的学习进展顺利，这也是林方心态并不着急的原因。

    或许智能对模因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某种免疫力，当初那个人脸模因，对那些芯片控制的克隆战士甚至连小黑不也完全无效吗。

    “确实，”皮尔迪克苦笑，要不是人类科学家有着智能没有的创造力和思维，人类还真的拍马都比不上这些靠算力运行的程序。

    皮尔迪克这些年也深有体会，尽管它们本身就是由人类创造的。

    但论皮尔迪克见过最恐怖的智能，无疑就是小黑大人了，跟它比起来，基地里面的就是垃圾一堆。

    “执行官，先不打扰你了，我先去准备这次实验的对象......”

    见林方不再言语，皮尔迪克识趣的离开了房间。

    ——

    皮尔迪克刚关上实验室的大门，林方独处的房间内便再度响起声音。

    【老板】

    林方好奇道，“小黑，说说你的发现。”

    【好的，这是一种全新的语言，摩扎罗把它称呼为Myrath，永恒的语言，我现在简称为M语言，这种语言比人类任何一种语言蕴含的信息量要大万倍，甚至更多】

    如果以信息熵来计算，一个M语言的基础符号所承载的信息量，约等于人类一部《世界百科全书》的总和，而一个完整的M语句式，通常由数百个这样的符号构成】

    小黑继续说道：

    【它的语法也不是线性的，每一个M符号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信息单元，它们之间的组合不是通过顺序或位置来决定含义，符号与符号之间会相互影响最终形成一个多维度的信息网络】

    “类似于共振现象？”林方一知半解。

    【老板，可以这么说】

    嘶——

    和小黑讨论了会，林方有些头疼，干脆先不琢磨这个了，于是问道，“那它和模因有关联吗，就比如它能不能制造或解决模因感染？”

    【可以做到，但有局限性，只能在M语言的基础上】

    小黑回答道。

    林方理解了他的意思， M语言可以解决和制造模因感染，但如果不是M语言具现的模因，M语言就不一定适用了。

    “怎么说，我们可以解决那个人脸模因了？”

    林方没忘记摩扎罗就是观测这个模因创造出的M语言，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它上了锁，大概率是设置了只适用于自己的族裔学习。

    e......

    学术偏见要不得，要不是有漏洞，林方还真的没办法。

    【可以，虽然我对M语言的理解还很浅显，也缺失了关于“创造”模因的那部分，但我可以根据“人脸”进行“免疫”部分的编辑了】

    小黑在林方面前投影出了一个图案，这是一个诡异的人脸，大体如之前林方看到的人脸模因差不多，不同的地方是它的眼睛是闭上的。

    林方一个激灵，忽然感觉浑身一寒，差点以为又要着道了，犹记得当初看到这张脸时遇到的凶险。

    幸好，除去刚才的一丝不对劲外无事发生，林方也不相信小黑会害他。

    【老板，这就是我针对免疫人脸模因素创建出的疫苗，只要看过它，人体大脑就能产生一种特殊的认知豁免，可以免疫人脸模因的感染】

    林方继续观察了会后，说道，“把它发给皮尔迪克试一下。”

    随着林方的话落下，投影切换成了另一个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