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要等圣上一起休息

    雍熙帝无奈地说道，“朕让你读书，一是怕你无聊，二是想让你从书中有所收获，但不是想让你劳累，把你的小身板给压垮的。”

    姜善抬起清澈的眸子软软地看着帝王，“我不是累，只是太笨，很多都看不懂。”

    “不知则问，不懂则学，没什么好羞耻的，善善不笨，这书讲为君之道，确实是复杂了些。”

    雍熙帝声线温和，“善善有的是时间去慢慢学，朕也有时间慢慢教你，不着急。”

    姜善放松下来，嫣然一笑，“嗯，我都听圣上的。”

    ……

    转眼就要到了夏至。

    皇帝要带领百官去北郊天坛举行夏祭。

    原本应该是由皇后带领内外命妇随行的。

    但雍熙帝没有立后，因着帝王的情况特殊，后宫甚至连个嫔妃都没有的。

    太皇太后又还在灵隐寺礼佛没有回来。

    最后，雍熙帝指了宗室命妇中最德高望重的瑞王妃来主持。

    姜善和母亲本来都是要去的。

    但镇国公老夫人近来身子不适，云夫人要为母亲侍疾，帝王仁厚，特意恩准她留在京城，不用随行。

    最后整个镇国公府的女眷，就只有姜善一个人去。

    云夫人为此还挺愁的。

    善善年纪小，胆子小，一个人出门她如何放心？

    镇国公父子：“……”

    小妹/姑母，其实我们也是要去的。

    云夫人白了两人一眼。

    他们跟着文武百官行动，又不能跑到女眷那边时时照顾着善善，能顶什么用？

    被嫌弃的国公爷只能说：“善善身边还有奴仆护卫？”

    云夫人：“大哥你不懂，女眷斗起来，那是杀人不见血，奴仆和护卫能做什么？”

    镇国公嘴角微抽。

    这么可怕的吗？

    “要不我向圣上求情，让善善留在京城吧？”

    “我和大嫂不去，那是孝顺，善善再不去，御史该弹劾了。”

    “……”

    那小妹你说要怎么办嘛？

    姜善放下手里的糕点，“娘，您别担心，有圣上在呢，不会有人欺负我的。”

    云夫人欲言又止，圣上繁忙，哪儿能时时看顾到女儿的？

    姜善又道：“还有义父，他也会照顾我的。”

    云夫人眉眼终于舒展，也是，容督主向来周到，又格外疼爱善善。

    他肯定会妥善安排人保护好善善的。

    瞧着妹妹和外甥女，国公爷心里忽然好愁啊！

    要么单纯地信任着帝王。

    要么死心眼地把东厂头头当大好人。

    也得亏圣上和容离都还算有原则，不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否则真的是要命啊！

    ……

    出京夏祭的前日，姜善留宿在乾清宫，等着隔天和圣上一起出发。

    皇帝想要保护一个人，完全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无人知晓姜善在宫里。

    一丝风声都没有传出去的。

    女儿住在皇宫，云夫人自然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反而还松了口气。

    圣上越是看重善善，她就越安全，越不会被欺负。

    至于云夫人为何不怀疑帝王有其他的心思？

    一来是姜善年纪还小。

    二来皇帝不近女色，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纵然云夫人觉得自家善善是万般的好，也不会盲目自信到女儿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能引得清心寡欲多年的帝王动情的。

    毕竟那是世间所有美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雍熙帝就如那天上神佛，不过是来人间渡劫，注定不会贪恋红尘。

    再说了，善善还是圣上钦定的未来靖王妃，他的准儿媳。

    光风霁月的圣上又不是昏君，会荒唐到对自己的准儿媳有了龌龊心思。

    这根本就不可能，也是在恶意诋毁君王。

    云夫人完全没有这个想法的。

    ……

    姜善不是第一次宿在乾清宫了。

    上辈子皇帝病危的时候，她就整夜整夜守在龙榻前，照顾着他。

    只是她当时满心沉重，唯恐圣上真的出事。

    现在就只有轻松自在。

    沐浴后，姜善换上了件松绿色的软烟罗长裙，乌发随意披散，坐在帝王身侧，随意写写画画。

    雍熙帝嗅到少女身上温暖的馨香，放下奏折，抬手给她拢着满头的青丝。

    丝滑细腻如绸缎，着实是令人爱不释手。

    小姑娘肌肤如雪，松绿色罗裙衬得她如初绽的花骨朵，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