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娇抱着他的脖子跪坐在他腿上，声音甜得像裹了层蜜：

    “裴教授——我已经很乖了好吗？你上哪找这么乖的小甜心？”

    那声“裴教授”落进耳朵里，他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被什么不轻不重的东西砸了一下。

    他垂下眼，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整理书袋，动作不急不慢：

    “好好好，咱们家宝宝是最甜最乖的小甜心。走吧。”

    顾娇娇从他身上跳下来，重新背上书包。

    “我下午有舞蹈课，你忙好了来接我。”

    “嗯，好，我派保镖护着你？。”

    “不要，我不要一堆监控器，连说句话都让人听见。一点隐私都没有。”

    她的嘴快撅到天上去。

    裴云淮摇头无奈。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

    走廊尽头，姜姝艳正站在台阶上朝她挥手：

    “娇娇！我在这儿！”

    顾娇娇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

    “姝艳！”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

    裴云淮站在几步开外，看了她们一眼，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发动车子驶离了校园。

    “娇娇！你开学前半个月都在干嘛？”

    姜姝艳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树荫下带了两步，

    “我告诉你，潮璇街开了一家俱乐部，可好玩了！叫你几次你都不来，你错过太多美好了！”

    顾娇娇摆摆手，叹了口气，

    “没办法，叔管严。我小叔天天看着，身边还有几十个保镖，出门一趟都要跟他报备。”

    姜姝艳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了解，裴总掌控欲太强了。”

    “咱们找个时间偷偷去。”

    顾娇娇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确认裴云淮已经走远，才凑近了一点，

    “能行吗？”

    姜姝艳还没来得及回答，系统先冒了出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易尝试，男主生气很可怕的。」

    顾娇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回来教训几句，又少不了一块肉。”

    系统沉默了一瞬，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劝，最后还是闭了麦。

    不听系统言，吃亏在眼前——不是少一块肉，也能掉一层皮。

    姜姝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没问题！到时候我喊你！”

    “好。”

    两个人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

    下午五点，裴云淮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拿起车钥匙下了楼。

    车子开进燕大，绕过操场，停在那栋独立的舞蹈楼前。

    他沿着走廊走到玻璃门外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娇娇正把腿架在墙边，身体往下压，脚尖绷得笔直，连脚趾都在用力。

    舞蹈服贴着身体的弧度，从腰到臀，再到腿根，那道曲线在傍晚的光线里被勾勒得明明白白。

    他站在玻璃门外看了一瞬，然后偏开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里面指导老师喊了停，学生们陆续散去。

    顾娇娇没急着走，又压了两下，像在跟自己较劲。

    他推门进来，语气已经恢复如常，

    “宝宝，好了吗？回去了。”

    她抬头看他，鼻尖上沁着一层薄汗。

    “裴云淮，过来帮我压一下腿，感觉还不够。”

    他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朝她走了过去。蹲下身，手指捏住她脚踝时，掌心的温度比平时高了那么一点：

    “……好。怎么做？”

    她抬手搭住他的肩，另一条腿顺势抬起，脚踝落在他肩头，脚尖绷直，贴着肩膀立稳了。

    她的腿和他在这个角度几乎嵌在一起，裴云淮垂着眼，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那一小片空隙上——太近了。

    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刚好贴着他***，完美，像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照着他肩臂的曲线长的。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知 道 亻故 起来会是什么样。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下，几乎是同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畜生。

    顾娇娇像是没察觉，还轻轻蹭了蹭，像在调整。

    呼吸落在他耳侧，温热的气息扫过皮肤。

    她磨蹭了几下，见他呼吸乱了，天阙也波澜壮阔。

    感觉撩得差不多了，才收起，松开他，退开半步，语气轻快：

    “好了，今天先练到这里。谢谢你啦。”

    “嗯，快去换衣服，要回去了。”

    她转身朝更衣室走去，背影在舞蹈室明亮的灯光里落下一道薄薄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