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都误会了，顾云笑着跟他们解释，鲛衣不是鲛人的衣服，而是用鲨鱼皮，经过沥青和鱼油揉制，制作出的潜水服。

    “人穿上鲨鱼服之后潜水，远看就跟传说中的鲛人一样，所以才有鲛衣的叫法。”顾云解释道。

    黄书记等人恍然大悟。

    顾云又说鲨鱼服就是宝贝，在古代时候更是价值千金，一般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传家宝，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张建国见她对鲨鱼服如此了解，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张建国同志，既然你这里有更便利的潜水服，不知道能不能借给我们用用？”顾云笑盈盈地看着他。

    张建国有些犹豫地告诉她，那潜水服是他姐夫的，他做不了主，不过他可以帮忙问问。

    “那就麻烦你去问一下，请你一定告知你的姐夫，我们只是借用一下，用完马上归还。”

    张建国答应，扭头就去了隔壁院子。

    跟李青山说明情况之后，后者二话不说，就让张秋月把箱子底压着的鲨鱼服拿出来，亲手递给张建国。

    “衣服能借，但别给弄坏了。”这可是他的宝贝。

    张建国拍拍胸脯，表示自己一定保护好。

    一行人带着三套潜水服，乘坐吉普车，很快来到临海村海滩。

    此时的海水依旧是血红一片，各种海洋生物的尸体漂浮在海面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腐烂和鱼腥混合的气味。

    “怎么海面上还飘着这么多死了的海鸟？”一个白脸的调查员疑惑道。

    “应该是它们吃了有毒的鱼，然后被毒死了。”张建国解释。

    “毒性这么强吗？”那调查员惊奇不已。

    顾云摆摆手，示意大家上前开始工作。

    一群调查员立刻穿上长筒雨靴，戴上胶皮手套，拿着采集工具，朝着海里走去。

    张建国，黄书记和老船头，陈队长则是留在岸上。

    他们看到那些调查员分别收集了海水，甲藻，还有死鱼烂虾都分别装了起来。

    顾云又拿出了不知道什么试剂，开始就地化验。

    这些专业的事情，张建国四人也帮不上忙，他们就在岸上蹲着抽烟，顺便聊天。

    老船头询问赵铁军在派出所的情况。

    陈队长告诉他，鱼贩子夫妻中，丈夫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妻子还在急救。

    他们的家人已经把赵铁军给告了，接下来坐牢和经济赔偿，一样都少不了。

    老船头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抽旱烟：“赵铁军媳妇可不是省油的灯，让她从兜里掏钱出来，那比杀了她还难。”

    黄书记也道：“不给钱还是小事，我就怕她会跟赵铁军离婚，丢下几个孩子跑路。”

    这年头，哪个村子里要是有人离婚，整个村子的人都会面上无光，抬不起头。

    要是真把孩子丢下，那村里还得负责那几个孩子的生计。

    老船头有些气愤：“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但凡当时赵铁军听建国一句劝，也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

    “谁说不是呢？”黄书记看到顾云已经朝着几人走来，立刻扔下手里的烟蒂，起身。

    顾云走过来之后，表示经过检测，目前甲藻爆发基本上已经到达了尾声。

    “海水中的有毒元素含量并不算很高，不过只在岸上探测，终究不够全面，所以我们还是得下水。”

    “你们！你和谁？”

    “我和小何。”顾云指了指那个白脸的研究员，“我们虽然有3套潜水服，但是只有两个氧气瓶，所以只能下去两个人。”

    她拿起鲨鱼服递给白脸研究员，后者连连摆手，说自己穿单位的就行。

    顾云却说自己的水性更好，让白脸研究员穿更轻便的鲨鱼服。

    何研究员拗不过她，只能答应自己穿鲨鱼服。

    潜水不能从海滩直接下水，必须坐船出海。

    考虑到顾云在其他小渔船上换衣服不方便，张建国表示可以开着远航号带他们出海。

    顾云欣然答应，于是一行人登上远航号。

    小何从没见过这么大设施这么齐全的渔船，立刻啧啧称奇。

    张建国笑着告诉他这才哪到哪？未来我们国家会设计出更先进的渔船。

    “那些船上不止能做饭、能睡觉，甚至还会有洗衣机、电视，还能看电影！”

    “那种大船一次性就可以捕捞上千吨鱼！全世界都要来找咱们国家订船。”

    小何听得目瞪口呆：“真的假的？我咋觉得你说的像做梦一样？”

    他知道资本主义国家好像是有类似功能的船，但是我们国家也能造得出来吗？

    张建国哈哈一笑：“小同志，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咱们国家现在发展迅速，很快就会到达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