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定的规则罢了，如果所有人都认为成人礼是弑.父弑.母，习以为常，那你的道德将重新定义。”

    “你！”祝清福气得转过身背对着他，觉得这小子就是在做有违伦常诡辩，愈发确信了这个苗子已经歪了，根本掰不正，还是扔还给他哥教育好了：“巧舌如簧，偷换概念！我不跟你吵。”

    “我怎么敢跟师父吵，”赵渊换好了衣服，无奈探身去看他生气的表情，苦笑道：“真生气了吗师父？说不过我就生气可不是师父所为。”

    “我不做你师父了行吗？”祝清福蹙眉推开他的脸，抱着袖子生闷气，赌气道：“你有你自己的一套道理，别人跟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我没能力做你师父。”

    “我也不想当你的徒弟。”赵渊轻声说。

    “什么？”祝清福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说，绷紧后背木然回头，却迎面撞到了少年不算强壮但坚实可靠的胸膛：“……”

    赵渊俯身抱他入怀：“这样我就可以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祝清福屏住呼吸，试图看穿他的真实意图，到底是真心还是手串又控制了他？

    赵渊抬起他的下巴，低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连指尖也染上淡淡的竹木味道，让他心旷神怡，心口的痛被甜蜜冲淡，不那么痛了，却很酥痒。

    “我知道…你又被控制了对吧？”祝清福依旧和他鼻尖相触，彼此略显紊乱的急促呼吸让他觉得害怕，心跳加急仓皇想逃：“赵…赵玄天？你先放开我。”

    “不放。”赵渊用手紧紧扣着他的后颈，强迫他和自己接吻。

    祝清福僵住了。

    黑暗里，绵密潮湿的深吻，黑暗的雨夜放大了亲吻时的微微水声，赵渊沉浸于温软的触感欲罢不能。

    祝清福却头晕目眩，直到被他推倒在地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如饿狼般的少年，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滚开！你这孽徒！”

    赵渊被他打得嘴角一丝血腥味，漆黑的眼眸被暗夜染得更加幽深，一瞬不瞬地盯着猎物。

    其实他还保留着一丝尚存的理智，却任由本能的驱使假装摆脱不了控制，赵渊上前把他逼退到墙壁前，一只手就捉住了两只纤细的手腕，举起按向头顶。

    “……”祝清福被束缚着手，抬脚毫不留情地踹向胆大妄为的混账，却被他轻易化解了动作，反而分开了膝：“你要干什么？”

    “你。”赵渊低头和他耳鬓厮磨，虽然身下的人反抗强烈，但却让隔着布料的抹茶更加难耐。

    祝清福白天视力不好，但晚上反而看得清楚，惊恐地发现少年的眼瞳慢慢变成了暗红色，目光一寸一寸侵略着他的意识：“你敢！”

    赵渊轻笑了一声，蛊惑地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敢。”

    祝清福后悔为什么穿得这么方便他轻而易举就把衣服褪到了肩头，顾不了许多，咬破嘴唇吐出血刃。

    没想到赵渊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锋利的血刀，耳侧落下一绺发丝：“这招你用过一次，第二次就不灵了。”

    祝清福绝望地喊道：“你丫放开老子！”

    “师父…我试过了，放不开。”赵渊狠狠吻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唇齿，尝到的血腥味却让他更加凶狠，仿佛要把眼前人吞噬到身体里，唯有这样才能永不分离。

    狭窄的空间本来只够他们并肩，祝清福被压制在下，宽敞了些许，却更觉得被拥抱得喘不过气来。

    赵渊没有亲够，却感觉到了唇角湿润的泪水，微微起身。

    祝清福的脸和脖子都红得发烫，眼角的水雾朦胧，看起来毫无攻击性，但却拒绝和他对视。

    赵渊蹙眉吻掉他的眼泪，温声哄道：“师父…别怕。”

    “我…”祝清福开口才发现声音已经碎了，尴尬地哀求道：“求你…快点恢复神智好吗？我不想这样…”

    “真的不想吗？”赵渊吻了一下他的唇角，贴着他的耳廓轻轻说：“如果现在这样对你的是我哥呢？”

    “……”

    他的沉默让赵渊心里一滞，他不接受现在的自己，说明喜欢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那个陌生的影子，但他除了妥协还能怎么样呢？

    “那就把我当成他好了。”赵渊挑开柔软的背心下摆。

    “不要。”祝清福被他垂下湿的长发挡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清。

    赵渊听着他破碎的求饶，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终究断了，随手挥灭了风雨里飘摇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