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颇为开心。

    她连忙摆手，“师姐你先去忙，我们在云来居等你。”

    师辞墨点头，没有多言。

    待执法殿弟子和苏依瑶都走后，她才缓缓踱步，走向那厅堂后面的厚重门帘。

    掀开穿过，一名弟子早已在不远处等候等候。见到师辞墨，对方小跑过来，弯腰：“师姐，这边。”

    她环视一眼后院，“嗯”了一声，随着对方朝深处走去。师辞墨走路很轻，但周围过于寂静，踏在木板上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终于领路弟子停住，到了一间房前，对方侧身，为她拉开门。

    师辞墨走了进去。

    入目是一张已经呈好两盏茶的陈旧木桌，两把椅子。室内更加昏暗，桌上只一盏油灯，灯油将尽，火苗微弱跳跃。

    李茂早已垂手立在桌旁，背对着门。在听见声音时猛地转身。他脸上不复疲惫，更多是一种混合着紧张与敬畏的复杂神情。

    他对着师辞墨，深深一揖：

    “师姐。”

    师辞墨没说话，径直走到桌边，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说吧。”

    她开口，声音比在外面更低沉几分，“怎么回事？”

    李茂深吸一口气：“回禀师姐！弟子正要详禀！那邪祟作案的规律愈发诡异，弟子们日夜排查，发现其似乎……”

    “不是这个。”

    师辞墨淡淡开口。

    无视李茂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师辞墨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捻起桌上油灯的灯芯，将快要熄灭的火苗拨亮了一点。

    昏黄温暖的光晕投在墙上，明明灭灭。倒映在她的漆黑眼眸里，却带不起一丝温度。

    片刻，她才看向对方，开口：

    “……党系之争，已经激烈到，连这山脚下的泥潭，都要被搅上一搅了么？”

    李茂顿时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