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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寄洲来电。

    两人几乎同时：“你怎么样？”

    “他怎么的？”

    舒心顿住，电话那头似乎笑了下。

    笑什么？还能笑，看来那货是没有缺胳膊少腿了。

    晓涵自从舒心要毛毯开始就时刻关注她，这会儿见她总算表情松了，回头小声问凯哥：“刚才我问姐抽塔罗牌，你一直笑什么？”

    凯哥没料到她翻旧账：“没什么，以后你就懂了。”他拍拍她肩膀，让她坐好，“不着急，先给你姐把毛毯收一收。”

    晓涵愣愣点头，又好奇舒心为什么要毛毯。她再次回头欲八卦，凯哥已经低头在看手机，明显不想吃瓜的状态。

    舒心看窗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车窗因为落了雪，湿漉漉的，“有什么好笑的？”

    晓涵猛回头，看，都好奇着呢。

    凯哥：“……”

    程寄洲：“笑你俩命大。”

    舒心彻底放下心：“我谢谢你。”

    程寄洲不计较，一本正经道：“受人所托关心关心你，你怎么样？大晚上路不好开，路上注意安全。”

    舒心以为他的“受人所托”是表妹，没多想，“司机师傅开车稳着呢～你在医院？那货到底什么情况？他大晚上去什么机场？”

    “没大事。”刚还挺轻松的程寄洲突然停顿几秒，仿佛是欲言又止，“等你来看看就知道。”

    舒心一个咯噔，心凉了半截，什么叫来看看就知道？

    这一咯噔，心一路悬着落地北京。等她真的到医院已经快八点半，VIP病房的楼层安安静静，她小跑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匆忙。

    病房前，程寄洲正打着电话。

    “怎么回事？”顾不得他在电话，舒心直接问，“不是说宋时琛没事？”

    程寄洲看着她，对电话那头说了两句，先挂电话，“是没什么事。”

    舒心气得叉腰：“没事你话说一半让我自己来看看？看什么？”她原本安排了一个会，因为他一句话，她一路没合过眼，匆匆改道医院。

    程寄洲瞅瞅紧闭的病房门，竟一反常态，“我的错。”

    舒心一噎，盯着他看。

    他身上向来板正的衬衣有几道皱褶，显然是在医院待了一晚没睡，她语气稍缓，也看向紧闭的房门，“也是，他能有什么事？祸害遗千年，老祖宗的话没毛病。”

    程寄洲无语地看着迅速变脸的人开始捋头发，打理完碎发，她伸手推开门，声音紧跟着：“宋时琛，你是不是有……”

    一肚子的吐槽在看清病床上的男人时，被咽了回去。

    舒心怔住，又是狠狠一个咯噔，没想到宋时琛会用这么难以描述的目光望着她。有急迫、也有打量，仿佛是将她从头发丝开始狠狠扫了一遍。

    什么情况？

    两人对视片刻，舒心小心开口：“宋时琛？”

    宋时琛靠坐在病床，眼神中忽然透着清澈的愚蠢，“嗯，你是？”

    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