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了哪里？」斑像是不经意地问。

    「……」背在斑背上的皎无法回答，刚才她被不知为何能从火影办公室逃出来的斑像是埋伏已久地逮住，为了避免纷争，皎只能向水户表示要跟着斑走。

    「算了，你还是不能说话，那就听着。」斑其实并不太在乎对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着。

    「把身体押注在保护一群没有良心又没自制力的垃圾身上，现在怎么样？话都说不了，整天被关在房间里，皎，你不是被孩子困住，而是对人类的深情被践踏了……后悔吗？」斑绕了点路，一开始就往森林走去，那段路一般没人烟，大致朝宇智波族的方向。

    以往皎还能说点话，让斑感受到那是建议而非反驳，但现在她开不了口，一开口就成了对她现状的嘲讽。

    「人本就是容易被诱惑又爱找借口的生物，是你这种只会在人类体制内玩制度游戏的笨蛋救不了的。木叶就是废物聚集的地方，你还爱得死去活来，把自己折磨成半死不活。说真的，要救就得突破身为人类的极限，嘛，你的身体看起来也不可能做到。」斑恶劣地笑道：「如果能离开这垃圾堆，你也能活得体面一点，不是吗？而不是像哑巴一样什么话都驳不了。」

    皎紧抱着斑的手，明显被刺激到了。

    这是斑想出来的激将法，就算只对自己一个人，也好，应该说对自己就好，能和「男人」正常交流，所以他说着半是真心的话，践踏对方的理想，试图让皎開口。

    「所以啊，皎，扉间那家伙完全不行，喊着空话却让你在他身后努力盘活烂局，然后再抢走一切本该属于你的荣耀和奖赏，这种生活，你真的甘心吗？你还想继续吗？」斑见皎还是不说话，决定加大力度。

    「……斑。」皎终于开口，让斑觉得自己方法真有效，准备听皎用沉淀后的理想和逻辑反驳。

    「什么？只是叫名字，谁知道你想做什么？」斑语气更恶劣，他知道皎不会哀求，也不会用情绪化的愤怒回应，而是堂堂正正面对，这种姿态是他认为最耀眼的。

    「有汝……跟泉奈……在的地方……就是妾身的未来。」也就是说，如果斑真心想好，皎甘愿放弃她在制度内建立的一切，家庭、权力、事业，把自己的未来和斑、泉奈这两个如同故乡般的存在绑在一起，哪怕前方必是人间炼狱，她也愿意同行。

    这不理智，也不讲逻辑，但她不愿为理想放弃眼前的兄弟。

    「……」这下轮到斑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