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家中，被雨淋湿的皎迫不及待地把扉间请进浴室，好让他赶快洗完，轮到她洗澡。

    在皎开始整天在千手宅时，柱间终于意识到皎每天都在等他和扉间回家才能洗澡，因此为扉皎夫妻二人多造了一间专属澡堂。不需要担心火柴使用过多的问题，木遁就是这么便利。

    在浴室门口，扉间伸手拦住了准备去取衣服的皎，皎困惑地回过头，看到他略显严肃的眼神，有些意外。

    「空间够两人。」他语气淡淡地说。今天的皎表现得异常顺从，让他感到一丝说不出的怪异，但因为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什么？皎有些怀疑自己的听觉。这不像是扉间会说的话。他一向克制，如今却露出这样的试探……她一时之间难以反应，只能默默拿出未被浸湿的纸笔写下：

    「您有把握不碰我？」

    她不是不懂这种开玩笑的方式，只是……扉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演戏了？

    「不知道。」他承认得意外坦率。自从皎怀孕后，他被请出卧房，几个月来一直小心翼翼地克制着自己。面对可爱又陌生起来的妻子，要装作无事发生，实在太困难。他这句话，只是想看看她是否也有想让日常恢复的意愿。

    若不是妾身当初选择了这样一个不解风情、只会计算国政的男人……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明白该如何靠近女人。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试探别人，真是……

    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欲望，是一种确认，他想恢复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皎心头一紧。她作为妻子确实无法尽责，但作为一场政治婚姻中的一员，她该承担的都已经承担。她没有选择现在的困境，可对方却总是显得不满。

    她咬了咬牙，心里骂了几句，但她一向很会忍耐。最终，她表面如常地写道：

    「洗澡，快。」

    那最后一笔写得特别重，字体微微歪斜，透露出她的动摇。

    扉间原本稍感安心，但望着那行字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她的语气看似一如往常地泼辣，却不知为何让他有些不安。

    这一切，真的能像过去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