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妹！」

    晚饭过后，清靠在皎仍旧平坦的小腹上，用头不停蹭来蹭去。

    「母亲，您的肚子里是什么东西？」

    京似乎在查克拉感知上极有天赋，学了几次就能小范围施展感知忍术，如今竟察觉了异样。

    「哦？汝感觉到了吗？那是汝等的弟弟或妹妹。不过清说是妹妹，就当是妹妹吧。」

    皎除了开始嗜睡与贪吃，并未有太大孕期反应，但那场梦让她坚信这会是个女儿。

    「喔喔，扉间，你又要当父亲啦？真没想到啊，当初我还以为你会……」

    柱间笑着调侃，满脸喜意。

    「兄长，闭嘴。」

    扉间皱眉打断。年轻时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亲生子女，但这次听闻或许是个女儿，心里既担忧又隐隐喜悦。他其实渴望一个与皎相像的孩子，最好是女孩。

    「母亲，妹妹怎么进到母亲肚子里的？京也要进去！」

    京鼓起双颊，模样天真可爱，显然对「能待在母亲体内」的妹妹十分忌妒。

    千手一族多半像柱间一样由族人在婚前稍加点拨，或像扉间一般自行研读典籍才知晓孩子的来由。此刻，连水户的女儿们也好奇地望了过来，水户则是有点尴尬地喝着茶望向窗外。

    「哎呀，那可是汝等父亲夜里十分努力的功劳……」

    皎语气柔和，却直白得惊人。

    「皎！」

    扉间的脸瞬间涨红，白皙的肌肤染上鲜明的绯色。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柱间原想用咳嗽混过去，却被弟弟难得的慌乱逗笑，就算被死亡视线锁定，还是笑得合不拢嘴，而水户则是被茶呛到在咳嗽，由女儿们拍背。

    皎摸着孩子们的头，补充道：「汝等皆是从母亲体内出生的，每个人都要待上十月方能出来，只是可没法再回去咯。」

    「以后清还有弟弟妹妹吗？清想当哥哥！」

    清毫不在意大人的尴尬，只是开心地幻想能有更多同伴。

    「这是最后一个了。清会当个好哥哥吗？」

    皎低头亲了孩子们的脸颊。

    「嗯！清一定会当好哥哥，和哥哥一样！」

    清笑嘻嘻地搂着京，一同窝进皎并不宽阔的怀里。京虽然稍嫌不自在，却仍顺势抱紧了母亲。

    「妳这样会宠坏孩子，使他们难以长大。」

    扉间脸色依旧通红，语气却仍保持严厉。

    「才没有呢。」皎笑嘻嘻地回道，搂紧怀中的两个孩子，「在这样的时代，让孩子长慢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对吧？」

    清与京依偎在她怀里，笑声清脆，驱散了屋内的暑气。

    扉间望着这一幕，本欲再出口纠正，却终究闭上了嘴。

    严厉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喻的悸动，或许，皎是对的。

    在以前的时代，孩子们太早学会战斗，太早背负责任。若能在母亲怀里多停留片刻，慢一些长大……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