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

    “这是数学竞赛题吗？好厉害。”

    笑起来眯眯眼的李帝努听到他们动静插话进来，成功让局面更加尴尬。

    “数学？”

    李楷灿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手里的习题册。

    听到李楷灿略带疑问的声音，李帝努脑子转得很快，结合刚才听到的对话，马上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乌龙，但朋友什么的就是拿来伤害的。

    “对啊，东赫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看得出来。”为了维护少男的自尊心，李楷灿利声反驳着，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们只是单纯的在讨论英语比较难。”

    对上李楷灿向她投来的视线，想到这人到底出于好心，金妍语在心里叹口气，自暴自弃的开口，“嗯是，我英语确实不太好来着。”

    –

    2015年的最后一天，晚上下训后，大家组织去天台放烟花，金妍语月末评价上刚被狠批跳舞像机器人，正想推拒再练会舞，就被金圣京和宁艺卓一人一边胳膊的架出练习室。

    说是烟花，其实就是一些仙女棒和手持的烟花棒，十几代的年纪，重要的不是烟花是身边一起放烟花的朋友。

    冬天的夜晚实在冷冽，风吹到脸上都是刺痛的，但他们都没在意，靠着对烟花的热情驱散寒意。

    因为是跨年夜，staff们也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们有了放纵权，点了一堆平常不能吃的食物。

    金妍语没什么食欲，就坐在台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仙女棒玩，宁艺卓拿着块披萨坐在旁边陪她。

    大概是托最近练习生生活的福，宁艺卓隐约学会了通过周围人的表情读懂对方此时的心情，通俗讲为看眼色。

    比如现在，她能感觉到，坐在她旁边的金妍语现在心情很差。

    妍语心情差的时候脸会更冷。这是徐艺洋的原话。

    她们两个人同为钟国人，关系也更亲近些，她向更早到公司的徐艺洋打听金妍语时，徐艺洋就告诫过她要做好碰壁的心理准备。

    虽然被不留情面的点破心思，但她和金妍语的关系也确实更进一步，金妍语默许了她的靠近。

    她有点不安，这时才想起来金妍语好像确实不喜欢和这么多人在一起，有点抵触社交的意思，她强制性的把人拉出来，本意是怕她一个人待着孤单，但好像做了坏事。

    “姐姐你不开心吗？”

    “没有。”

    金妍语下意识的回复，扭头看到宁艺卓忐忑的样子，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低气压太明显了，这孩子估计以为是自己惹她不高兴了。

    “和你没关系。”她生硬的解释，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今天是我妈妈生日。”

    宁艺卓短促的啊了声，眼睛快速眨了几下，咬着下唇，像是在想怎么安慰她。

    金妍语家里的事不是秘密，早在她公开时就被扒的一干二净，父母双亡，现在被姨母抚养着。

    除了那几个对她一直不满的，一起练习的练习生们怕她难过，很少在她面前提有关她家里的事。

    但金妍语不是需要人安慰的性格，她通常都是自己消化。

    本来应该是放松快乐的氛围被覆盖上阴云，不想破坏的更深，她出声赶着对方，“没事，你去玩吧。”

    “我陪姐姐坐一会吧。”

    金妍语没再说什么，话她说了，其他的随她去吧。

    今天确实是她妈妈生日，不过她说的妈妈是属于她那个时空的妈妈。

    说来也巧，在那个时空里她也叫金妍语，同样的对数学有天赋，她以前还经常被打趣名字像韩国人，结果子弹正中眉心，真穿了个韩国壳。

    原来的世界里，她妈妈是未婚生子生的她，自己拉扯着她长大。

    妈妈是儿科医生，但在病房里可以对着小孩子和声细语散发母爱的妈妈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严声厉色。

    她妈妈性格要强，这份强也被灌输强加在她身上。

    考试得了第一名，妈妈说达不到我对你的要求，你要到校第一。拿了校第一又说市第一，皆此往后。那时候她觉得好像怎么也碰不到妈妈的标准。

    妈妈对她还有着极端的控制欲，吃穿住行样样被制定在表格里，必须严格遵守执行，那时候她连袜子的颜色都不能自主选择。

    或许是她生来顽劣天生反骨吧，于是选择用几乎自毁的方式反抗。

    她可以在竞赛上拿金牌、特等奖，也会在学校的考试上交白卷，领奖台上别人规矩得体的学生样子，她顶着一头扎眼的红发对着镜头笑得张扬。

    母女关系也愈加紧张压抑，她自以为是的抗争刺伤妈妈，也反噬在自己身上。

    刚穿来时她还会想，她在原来的世界也是死了吗，那妈妈怎么办，妈妈会伤心吗，会不会后悔不该对她控制欲这么强。

    但当她搜索自己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