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视线瞧着他的动作，他走的时候，透过窗户和昨天那几个人对视。他没有什么动作，挑眼看他们又很快移开目光。

    几个人乖乖拿起书。

    拖舟数的福，现在还有人觉得他背后有人。

    他想：有人，那人是舟数吧。

    经过上次，陈列想这群人可能在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动作。

    他也只能做到这了。剩下的，得看舟数怎么打算了。

    没了舟数在，庄白星考试就跟玩一样。

    考场里有人带手机，不是作弊，只是为了玩。庄白星本想加入，结果被内心的舟数唤醒，还是老老实实做题。

    “不会选 C，多选选一个，大题不会写公式。”是庄白星每次考试的名言。

    只是每次她都没有履行，赌一把，我选三个，对了 6 分是我的，错了无怨无悔。

    每次和舟数对完答案后，“早知道我就填一个了，还有两分，我明明只想选一个的……”

    考场，学生的赌博地。

    “粥，粥，粥。”庄白星边戳着铁盘里的米饭。

    旁边到现在没说话的黄起小心翼翼问她：“你要喝粥吗？”

    “不是不是，你坐下。”庄白星连忙拉住他要去打粥的动作。

    “我说的是舟数的粥，不是吃饭的粥。”

    她真诚地夸道：“你的便当看着真的很好吃。”

    再一次止住他要给她便当。

    下意识地用付出交流。

    “我不是这个意思。”

    庄白星哭笑不得，“我在和你聊天，你不用紧张，你现在就是我们的朋友了。”

    “对不起。我利用了你们。”

    少女用拳头碰他肩膀，“嗨，你不是要和我们交朋友嘛，什么利用？”

    “学校里还说我们无恶不作，能够让你来交朋友，说明我们名声还没有那么坏。”庄白星轻松地说。

    听了她的话，黄起终于放下拘谨，但也只是聊了几句，“这是陈同学给我的。”

    “哪个陈同学？”许施时闻声问他。

    “陈列。”

    “那个大冰块！？”许施时连忙捂住她的嘴。

    黄起疑惑，“他人挺好的呀。”

    “我没说他人不好。”庄白星连忙解释。

    只是因为他拒绝了舟数的吃饭请求，当天她吃了一盘素菜，这两个原因让她有点愤愤不平。

    许施时问她：“有因果关系？”

    庄白星凑到他面前，威胁道：“你管我？”

    许施时往后退，笑道：“行行行。”

    黄起看他们，“你们晚上能和我一起走吗？”

    “行呀！”庄白星很开心他能开口说。

    黄起转向许施时。

    许施时点点头表示同意。

    黄起嘴角露出笑容。

    食堂嘈杂，陈列隔着大半个食堂看着他们，看见庄白星在那和黄起聊天，他收拾了餐盘离开。

    放学，黄起收拾起书包，预走出教室门就被叫住。

    为首那人是卫不围，一只脚踩在旁边椅腿上，睥睨着他，卫不围用情切的语气，咧着嘴笑问他：“黄起同学，今天不要我补习了吗？”

    在旁人看来，他就是一个乐于帮忙同学的班干部，而黄起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差生。

    每天的补习，是恶魔的掩饰。

    “不用了，我有事。”黄起抓紧书包带往后退。

    卫不围在他耳边低语：“这是找到人了，学会跑了。”一个人挡住后门。

    学期末，教室做考场每个班最多也只是 20 人在原班考试。又遇上放学，人们中午就收拾好东西，考完最后一科就可以直接回家。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黄起往后缩。

    “让你叫人？”卫不围用尽力气甩出巴掌。

    黄起认命地紧闭上眼。闭眼就看不见了，怎么做都无法改变。身子颤抖了一下。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听到了一声惨叫。

    “卫同学，你成绩上喜欢攀比，人品为什么不学好呢？”庄白星斜倚在墙上，轻飘飘且鄙夷地看他。

    许施时抓着他的巴掌往他自己脸上扇。

    “我们没找你，是想你会吸取教训，但看你狗改不了吃屎，就别脏了学校这个教书育人的地方。”许施时把他推开，卫不围踉跄了一下。

    庄白星走上前，“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吗？”

    “你们去试试，学校敢不敢开除我。”卫不围无所谓挑衅道。“你们不也是沾了舟数的光，她身边的狗罢了。”

    卫不围是排名榜上常年老二，成绩优异，平时跟老师打交道，校方对他也客客气气。

    庄白星可没有上他的套，用手指掏掏耳朵，“说够了没？你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