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起又是一路沉默不语。

    庄白星：“抱歉，我们去晚了。”

    “你们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懦弱，恨自己没有他们的勇气。

    庄白星看出他的情绪，努力多说话活跃气氛。

    “你都不知道你刚才站出来那一下有多帅。”

    “堪比漫画里炸翻全场的男主。”

    黄起吸吸鼻涕，“真的吗？”

    “必须滴！是吧，许施时。”

    许施时立马接住，“我把今年最帅奖颁给你，往年我都颁给我自己。”

    黄起被他逗笑。“谢谢你们。”

    庄白星佯装生气：“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吧。再谢谢就不理你了。”

    你迈出那一步，便是勇气。

    庄白星还是问：“你打算怎么办？”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黄起抬头看他们，“快放假了不是吗？”

    “可……”许施时拦住了她。

    “分班就好了。”黄起依旧是那个想法。

    可谁不知道，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黄起。

    走到黄起家，连排的居民楼拥挤，狭窄的巷子坑坑洼洼，躺着积水。电动车和垃圾混乱地堆在一起。楼梯口有人因为不想爬楼梯直接扔下的黑色垃圾袋，引来一群苍蝇。

    昏暗的地方，头上滴到水，不知道是几时的雨。

    楼中传来父母教训孩子的吼声，老年人的叫唤声。有来城市打工，行李箱摩擦过泥石地，偶尔卡入，有力拖起的声音。

    楼梯转角坐着老头，盯着来往的人。

    站在楼梯角可以看到远处的城市地标建筑。这里是城中村。渺小潮湿。

    黄起领他们走到巷口，脸上是尴尬，邀请他们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家里有人吗？”许施时问他。

    “这个时间点，我妈应该回家做饭了。”黄起如实回答。

    庄白星接起话，“你不早说，我们都没有带水果来见阿姨。”

    “这个时间点，我记住了，下次一定买水果来你家做客。”

    黄起乐呵呵点头，“谢……”话被庄白星一句“嗯？”按了回去。

    “我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家！”

    两人又拐去看舟数。

    舟数正裹着被单，窝在沙发上看书，舟语透过监控看到他们，去开门。

    “我等你们等到花都谢了。”

    庄白星走向客厅，“来晚了，自罚你家果汁一瓶。”

    舟数拿起桌上的热水喝了口，“这是奖励吧。”

    “我看中这果汁很久了。”庄白星靠在她身上，撒娇说道。

    “赏庄皇后果汁。许小二快快呈上。”

    许施时无语地帮她拿。

    舟数起范了，“赏赐结束，接下来是拷问。”

    “今天数学题写了多少道？”

    庄白星立马喝起果汁，舟数隔着被子用膝盖敲她。

    “呃……我本来想着不会先跳过，结果从第二道选择题开始跳到了大题。”

    说完，立马补上：“但我后面大题写了几小题。你给的那张试卷有类型题。”一副求夸的表情。

    “好，小二你呢？”

    “单选自己选了七道，多选忘了，大题除了第一二道都只写了第一小问。”许施时一一上报。

    庄白星已经被他一句一句话雷的外焦里嫩，愤愤道：“背叛，背叛。”

    许施时悠悠地看了眼，“我说我写了，又没说对了。”

    真相。

    舟数笑着继续问他们，“多选最后一道选了什么。”

    “哈哈，我这次学聪明了，只选了一个。”庄白星高兴地说。

    “二，你呢。”

    许施时：……

    “选了两个。”

    “要公布答案吗？”

    “你说。”

    “答案是 ABCD.”

    庄白星抓住衣服，痛心道：“我行了。”

    许施时：“不不发音。”

    “你怎么知道答案的，你是不是骗我？”庄白星回过神，带着最后的希望。

    “老班发给我试卷，我刚才看了。”舟数给了她最后的暴击。

    “这个真迹真是一点不懂体贴你，是个假货。”

    庄白星回家的时候顺了舟数半箱果汁。

    舟语叫她把剩下的也拿走起，庄白星语重心长对她说：“见可欲思知足以自戒。”

    许施时拆穿：“其实太重不想搬。”

    ……

    黄起第二天如实找到陈列。

    临走时，他问：“你雨伞还了吗？”

    “舟数请假了，所以我拿给庄白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