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蓝真季是真心希望舟数能走上去。

    当时开学，别的老师虽然没有优待，但都对舟数客客气气，只有蓝真季和她不对付，对她很严苛。平时和和气气一人，一到难题就逮着她问，甚至一节课叫过她七次，舟数那段时间很郁闷，在想那惹到他了，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

    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住了，借着去问题，问他，我有做错什么吗？

    蓝真季低头在试卷上画函数图像，眼镜搭在鼻翼上，听到这话，抬眼看她。大笑，“抱歉抱歉，让你误会了。”

    他只是想看看这传奇人物到底真不真，也觉得一个学生从小这样周围全是夸奖，对她以后不好。

    当时宛云有一句话，宛云没有参天树，高楼还得靠舟数。

    后面认识久了，蓝真季的忧虑也少了。期中考全班那次谈话，舟数怪他：“你知道你当时有多坏吗？我连睡觉都梦到你叫我起来。”

    整个训练名字叫青梧。

    场地在郊外，全包围式，这次活动不仅是学业方面，还融入高中青少年军事训练营。纪律严明，通讯设备一律不得带入。训练分为四个部分，一是体能锻炼，二是大学名校教授讲课，三是学生交流，四是模拟考试。

    最后一天上午便是真正的笔试考试。

    大巴上一位老师拿着喇叭喊着，周围很寂静，全都注视着老师。

    宛云虽然比不上其他像和悟这样的学校，却也是每年特控率能达百分之六十。

    老师讲完注意事项后，车内又恢复寂静，大部分是在看书，这辆车上，都是高校的头头。

    舟数这临时上阵，身上就一个老蓝给他准备的袋子。她满怀期待打开，里面是零食和一本名侦探柯南漫画书。

    舟数两眼一闭，拿错孙女的袋子了吧？

    其实没拿错，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老师会给每人分发一个袋子，里面是是配套衣服等生活用品，你带个人来就行。

    于是蓝老头和妻子的聊天场景就是这样。

    妻子：“你给她带点吃的。”

    蓝真季把旁边孙女的零食倒进去。

    “会不会在路上太无聊。”

    蓝真季把孙女手上的漫画书抢过来，放进去，边念叨：“够了够了，她等下玩嗨了。”

    旁边的孙女眼泪哗哗往下流。

    舟数坐的靠窗的位置，隔壁座位是个男生。她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上来只有他旁边有座位，看来也是晚来的。

    看见她，他站起来，让她选择要哪个位置。舟数第一反应是：他好高，在宛云许施时和陈列近一米八已经算顶高。

    男生靠在座位上看书，薄薄一本，不得不承认，有人坐那里就一股清流。

    路途遥远，舟数把漫画看完，黑羽快斗那句冰淇淋很冷却很甜。

    让舟数想到陈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