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衡量一个国家的重要指标。你们的实践任务就是，利用现有技术精准找到敌人与人质的位置，进行搜救。”

    “而这个装置，你们得会用，会看，会描述。”

    大屏幕上，一个红点在移动，滴滴声贯彻耳朵。

    ……

    中午食堂每个人身上没有汗，因为早上的汗在空调房里以全身黏呈现。食堂的饭菜也是每人相同的。

    下午试卷哗啦啦往下传，高强度刷题。

    晚上洗完澡模拟考试，又去听教授讲话。第二天下午成绩就贴在公告栏上。一开始还会紧张难过，后面只觉得无所谓。

    攀铁网，爬泥潭，用绳索，急救措施。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许多人坚持不住，已经在崩溃边缘，怀疑这是来测试抗压能力的。

    因为是团队合作，几个人熟起来也快。

    白天累成这样，晚上宿舍几个人大半夜不睡觉聊天，吐槽学校，吐槽这里某些人。

    “你们会不会看那个卫不围很不爽。”

    “巴结教官巴结得那么厉害，也不知道能干什么，你看人理他吗？”

    “我还以为我太恶毒了，只有我看他不爽，你们也这样我就放心了。”

    “又是递水，又是捧场。”

    舟数没说话，她懒得去理这人，只觉得他肯定没憋什么好屁，要防着点。

    苏润突然想到什么，爬起来趴在栏杆处，“舟数，你知道吗？”

    “什么？”

    “卫不围四处说你，是走后门进来的。你们学校只有一个名额，本来考第一的他是唯一一个。”看刚才还在附和的人没了声，后面的苏润没有继续说下去。

    卫不围说她是因为家里有背景才有这个机会，在学校横着走，欺负同学，顶撞老师。描述地有鼻子有眼。

    要是语言能杀人，舟数得被杀好几次。

    而言语的确能杀人。

    苏润没有恶意，一星期相处下来，感觉舟数挺好一人。她站军姿晕倒，第一瞬间是舟数跑过来抱起她往医务室跑，照顾她。后面几天还时不时问她难不难受。食堂吃饭，她也经常帮她们拿饭，知道她喜欢一个东西，会主动夹给她。一星期后就要各走各的路，她对人依旧带着友善。

    如果事实不是这样，说出来也能让她离卫不围远一点。

    月亮悬在天上，围墙旁的路灯在地上倒影，长长一条在宿舍过道，照在用品上。

    “抱歉啊，我说话有点笨。”

    “没事。”舟数反过来安慰她，她的确是老蓝走后门来的，卫不围心里膈应说她，她无可厚非。

    至于后面苏润没有说的的那些，她多少是有听到的。

    “知道的人自然知道这些是真是假。”她也没过多解释，至于他们要怎么去传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既然你想说，那就让你多说一点，让你错的更多点，让子弹飞一会儿。我们慢慢算。

    下午晚饭有休息两个小时，舟数从食堂出来就跟着周盛。

    他在食堂楼旁的树下坐着。洗完澡的头发还带着湿，天空被橙色和蓝色揉和染色。

    “有什么事？”周盛双手抱胸看她，原来等着她呢。

    舟数走到树旁，就怕人看不出她在套近乎，“班长呀，听说你是京城人，那咱们也是老乡了。”

    周盛擒着笑，“哦？是吗？”

    “是呀，我父母都是京城人。”

    “真巧。”

    “那很巧，班长能商量个事吗？”

    周盛也学着她，“你说，我考虑考虑。”

    “班长手机能借一下吗？”

    周盛挑眼看她，有一丝诧异她怎么知道，又觉得她能知道不意外，“能。”

    舟数喜开眉笑，“够意思。”

    “以后来宛云，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如果以后有一本叫嘉木的书，买一本就当这顿饭了。”周盛难得说那么多话。

    舟数爽快答应：“好。”

    “你现在就要用？”

    “你什么时候方便拿出来？”舟数问他。

    “明天中午。”他思索了下。

    “好。”

    周盛准备走了，舟数有点没底地问他：“书买两本，能再带一个吗？”

    前面的人看她，“别带着教官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