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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冰冷的白炽灯光照亮了简洁的客厅,却驱不散你们三人之间那沉重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松田阵平背对着你们,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他没有回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而压抑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捂着闷痛的胸口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
你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虚弱,松田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被你拉着坐了下来
那双青蓝色的眼睛盯着你,仿佛要将你看穿
“松田哥”
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接下来说的一切,也许你会觉得很荒谬,很不现实,甚至…难以置信…但请你相信,每一个字都是正在发生或者已经发生过的现实”
你顿了顿,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开始讲述
从你从小就拥有的预知梦开始
到三年前那个让你吐血昏迷,关于萩原研二死亡的梦境
到你不顾一切冲进那栋即将爆炸的大楼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拖了出来
到那个无形的世界规则迫使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萩原‘死亡’,看着他以朝雾隼的身份活在阴影里
你讲述着如何利用梦境的信息一次次试图规避风险
如何建立了黄昏酒吧作为情报点
如何成为了‘鸮’
少女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和希望,都摊开在了松田阵平的面前
松田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愤怒、质疑,逐渐变成了茫然和不安
他用力按住了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消化这些颠覆认知的信息
你的话语勾起了他脑海深处一个模糊的画面——
三年前,在那栋爆炸的大楼楼下,他眼角余光瞥见的那个穿着病号服、满脸泪痕和绝望的少女身影…
他当时以为是精神高度紧张下的幻觉,从未深究…
“所以…”
松田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猛地抬头看向你:“…当时我在楼下看到的那个影子真的是你?!…虽然很快就不见了”
你浑身一僵,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你完全不知道当时那么混乱的情况下他竟然还看到了你
幸好…幸好他当时以为是幻觉,没有追问…
“是…是我…”你艰难的承认了
松田阵平沉默了,巨大的信息量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将视线投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朝雾隼,眼神中充满了最后的挣扎和求证
他需要最直接的证据
萩原研二看着幼驯染眼中那复杂的情绪,嘴角勾起一个苦涩又释然的笑容
他开始熟练的卸下脸上的伪装
假发被摘掉,眼镜被摘下,垫高的鼻梁恢复原状…
那张被精心隐藏了三年的,无数次出现在松田梦境和回忆中的脸庞
清晰的、完整的显露出来
紫色的下垂眼,挺直的鼻梁,还有那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笑意的嘴角
——这是属于萩原研二的脸
松田阵平僵在原地
他贪婪的盯着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一时之间,屋里只剩下三人压抑的呼吸声
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你以为这沉默会永远持续下去或者松田会爆发更猛烈的愤怒时,他动了
松田阵平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卸下所有伪装的萩原研二面前站定
两人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睛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的描摹着萩原研二的脸庞
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又一个易容,不是一个幻觉,不是一个梦…
他看了很久,久到萩原研二快要承受不住那目光中的重量时
松田阵平张开双臂,狠狠将萩原研二抱进了怀里
那力道大的让萩原踉跄了一下
“…”
“hagi…”
带着浓重鼻音和哽咽的低唤,从松田紧贴着萩原肩膀的唇边溢出
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失而复得的狂喜...
积压了三年的思念...
被隐瞒的愤怒...
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所有的情绪都融化在这一个沉重的拥抱里
萩原研二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毫不犹豫的回抱住松田,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就如同小时候那样
他努力想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沉重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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