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被人公开表白说喜欢的时候，她会眼神亮亮地看着你，唇边挂着笑说：“挺好的，你好勇敢，谢谢喜欢啊。”

    那段时间的盛珣，差点要按照世家oga给她排的表，轮着去给大小姐们当女伴。

    她不花蝴蝶谁花蝴蝶？

    刚刚心动的楚观玉好笑地发现，自己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就是个花心不靠谱的女alpha。

    她酸过醋过难受过，最后选择用时间去冲淡年少的荒唐。

    躲着盛珣，冷着盛珣，不在明面和女人有任何出于私心的接触。

    她以为熬过三年高中就会好，谁还走不出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了？

    偏偏大学她们依旧同校。

    偏偏盛珣喜欢上了自己。

    这次，楚观玉认栽了。

    盛珣张了张嘴，闷闷道：“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她从来不知道她和楚观玉开始的这么早，也不知道楚观玉动心比自己还要早。

    她一直自诩为感情的主动者。

    也一直认为自己很会谈恋爱。

    原来不是自己的引诱有多高明，是楚观玉心甘情愿。

    原来不是楚观玉懦弱逃避，而是自己早就失去了信誉值。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到底让楚观玉受了多少委屈……

    盛珣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楚观玉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盛珣苦笑一声，倚着墙，自嘲道：“你说的没错，分手是我自找的。”

    小楚总抿了下唇，她说盛珣可以，盛珣自己说自己就让人听着不舒服。

    “你也没那么差劲，和你谈恋爱我没后悔过。”楚观玉别扭道。

    盛珣舌尖抵住上颚，很轻地笑了一声，“我一直埋怨你心狠，半夜睡不着的时候都在想，为什么呢？”

    “为什么只是短暂的异地，就能让我们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你提分手的时候那么干脆利落，甚至不愿意给我开口解释的机会？”

    “我想，原来你真的可以为了事业抛弃爱情，好狠心的oga啊。”

    “我竟然蠢到连为什么分手都没弄懂。”

    楚观玉默了一瞬，靠在软椅上，开口道：“你也没说错啊。和你分手一方面是因为谈得累，还有一方面就是……我事业心重。”

    盛珣哼笑一声，懒懒道：“是可以在一周年纪念日忙到凌晨三点的小楚总，是毫不犹豫可以为了项目放我鸽子的小楚总，是冷漠无情翻脸不认人的暴君小楚总。”

    楚观玉无言。

    论恋爱体验感，盛珣确实挑不出错，百依百顺。

    最生气的时候也只是责怪自己不注意身体，忍着脾气给自己吹头发。

    好像不怪盛珣误会，自己也挺不像样的。

    “我真以为你是为了楚家的继承权才要和我分手的。”盛珣看着她的脸，语气悠悠：“我的优先级没有工作重要，不是吗？小楚总。”

    楚观玉就当听不见，握着触控笔重新开始翻会议纪要，一副沉浸工作的样子。

    盛珣舔了下唇，像是想起了什么，认真道：“我没出过轨，你知道吧？”

    楚观玉怔愣一下，扯了扯嘴角，语气威胁：“你倒是敢。”

    “但凡你谈恋爱的时候也那么花，我们怎么也不可能谈两年。两个月我就受够了。”楚观玉神色如常：“你挺乖的。”

    盛珣笑出了声：“因为我喜欢你啊。”

    19岁那年的人工智能和医疗领域结合的研讨会，楚观玉站在盛廷科技新版医疗机器人展台前，仔仔细细地端详。

    她当时就兴致勃勃地走过去，冲着人打了个响指，带着年轻人的不羁和拓落：“怎么样？有兴趣和我组队吗？小神仙。”

    “不让你在我下面。”

    “小队长，神仙下凡一次呗，没和你合作过太可惜了。”

    楚观玉对上那双暖融融的狐狸眼，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被人缠了个彻底。

    想到当时的事，楚观玉又鬼使神差地问道：“你为什么叫我小神仙啊？”

    盛珣沉吟道：“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有灵气，笑起来浅浅淡淡，严谨认真又矜贵，和别人都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神仙下凡也得落我怀里。”

    她足够不要脸地凑过去，轻轻柔柔地吹气：“楚观玉，你再和我接个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