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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呢?】
【第二是,你的作息终于规律了。这两周你只有一个晚上在十二点之后入睡,早饭也按时吃了,这很好。】
她继续无语了几秒。
对方接着发:【但我也有不太满意的地方。】
【我知道。只是助教,我没参与除正常教学外的其他活动。】
【还有。】
还有?她心脏抽了一下,有种奇怪的反感。
【尽快结束课题回南省,我没法长时间浪费自己的精锐来保护你的安全。】
【明白。】
对话框重新归于平静。
楚怀橦盯着父亲最后一句的叮嘱,眼神暗了下去。
父亲没用军部的人,他派出的眼线是自己的私兵。
她无比清晰地记得,那天在醉目周围的居民区里,尾随她的好几路人都是绝对的业余人士。军部人手短缺她是知道的,所以她始终认为这段时间跟着自己的,只是实习的学生,经验不足。
如果她已发现的所有眼线,没有一个人是父亲的手笔——
还有谁提前知道她回帝都的事?
楚怀橦意识到自己有麻烦了。
“靠,这地儿是不是有东西克我?”
“大凶,九月水逆,诸事不宜啊。”几个小时后,市中心附近的一条小巷,摊着小木桌戴着墨镜、身上叮叮当当穿满花钱的小老头刚看完来人的手相,又从口袋里掏了几个硬币出来一撒,看了会卦象又算了片刻,扶着墨镜摇头晃脑不胜唏嘘。
男人一脸紧张:“大师,你可千万要帮我破了这一卦啊。”
算命的小老头摇着头嘀嘀咕咕:“不成,不成,你这一卦太凶险,贸然破卦是有损命格的——”
男人掏出一小叠钞票。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一卦虽然凶险,但也不是全无办法。我干这行几十年了,要是说我这儿解不了,这世上可就没人能解这一卦了……”
小老头继续嘀嘀咕咕地从桌子下掏出一小打符箓,摆上纸墨,正准备下笔,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这位人傻钱多的顾客:“忘了问,您尊姓大名啊?”
男人微微一笑,道:“免贵姓季,单名一个苍字。”
“额,先生,这字儿是哪个?”
“‘季冬树木苍’,季苍。”
老头眨巴眨巴眼望着他:“啥?”
季苍保持微笑:“草字头,下面一个仓库的仓。”
老头比划两下,恍然大悟:“嗐,那个苍啊,你不早说。”
季苍不语。
“你等着,我给你算算,再给你画几张针对性的符纸,你回去早一张晚一张贴在后背上,不出七日,保准解决!”
老头捣鼓一阵后递给他一盒东西,叮嘱了一阵子,然后眼巴巴地收了钱,眉开眼笑:“先生日后必然是有大福之人呐!”
季苍起身,颠了颠手里的盒子,会头冲老头最后笑了一下:“借你吉言。”
他没打算拆那盒“符纸”,因为闻着味儿他就猜出来了,就是盒艾草贴,提神用的。至于什么“七日之内保准解决”——水逆是九月的,而这个月还剩下六天。十月水逆不水逆,这算命的大概是不管的。
花了那么大一笔钱,买了一盒艾草贴和一阵忽悠。
他苦笑着摇摇头。出了巷子,他左拐右拐地走了一阵,找到街边一家饭馆,推门走了进去。
“一碗蛋炒饭,加三根肠,两个鸡蛋,用猪油炒。记你们老板账上。”他轻车熟路地点了单,找了个座位随便坐下。
后厨走出来个口罩围裙厨师帽一套家伙齐全的人。他冲服务生摆摆手,示意她去后厨帮忙,然后扯了口罩和一次性手套丢在季苍面前的桌子上,面色阴沉。
两人相对而坐,大眼瞪小眼,沉默了许久。
“活不起了,又来找我蹭饭?”
“这话说的,怎么叫蹭饭呢?我来你这儿你应该感到蓬荜生辉。”
厨子打扮的人看起来想砍了他。
“我错了。”季苍在对方沉默的注视中坚持了两秒,随后举手投降。
厨子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抱着手臂看着他:“你为什么又没钱了?”
“最近太倒霉,找了个算命的给我破下这烂命格,花光最后一点儿钱了。”
厨子盯着他鉴定了两秒这话的真假。
“前面那巷子里瘸腿的那个吧?”
“恭喜你,猜得很准。”
“给了多少。”
季苍笑了一下:“一稿的定金,交完税买了套装备,剩下的全给了。”
厨子点点头:“行,那还真是不少。看在你人性尚存又只薅我的份上,答应你吃一段时间的白食了。”
“喂,你这么说有损大家对我的刻板印象啊。人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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