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早先自己先问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你这未免也太操之过急了吧？现在就盼着你爹死了好篡位？”

    “啧，怎么说话的。”楚怀橦虚踢了他一脚，“我这是未雨绸缪。”

    地中海闪身躲开，瞪着眼睛：“没大没小！”

    “你说不说？绕来绕去很耽误我宝贵的时间的。”

    “校网公开的不都能看到么，九个。”

    这倒确实出乎楚怀橦的意料了。

    “你确定？只有九个吗？”她带着怀疑又问了一遍。

    “当然确定了，两只手数的过来我还能记错？”

    “评级标准是什么？这九个人有水分吗？”

    地中海的眼皮跳了跳：“你觉得可能么？每个都是你爹亲自确认过的。”

    “你没回答我的前一个问题。”

    “这能跟你说么！”男人没忍住，又开始大吼大叫。

    “啊好行，”楚怀橦眼见地中海要爆发，赶紧打住，“那这个姐姐的程序跟他们一样吗？我爹见过她了吧？”

    “这还真没见，”他拧了拧眉毛，看起来欲言又止，最终说得模棱两可：“梦客的入学条件比较特殊，校委会认为她还不具备测试资格。”

    楚怀橦问：“没测试就给评级，还能说不是水货？”

    “谁是水货了？你不清楚状况就别瞎造谣！”地中海嚷嚷。

    “叔，你别老是叫行么……行了，我知道多的你也不会说了，那我就提需求啦？”

    “我有预感，你绝对没憋好屁。”

    “这个人，我借走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