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艾希莉卸下对迪克的怜爱滤镜……她发现迪克真的很会捣乱。

    不是贬义，但他真的很会捣乱。

    比方说最近布鲁斯开始忙到飞起，他又一次歉意地告知艾希莉自己无法参与她的活动，艾希莉重重地叹口气。

    “他答应过你，但是他失约了。”

    艾希莉抬头，迪克面朝外坐在栏杆上。

    “布鲁斯一直都很忙，但是他最近忙得有些过分了。”

    艾希莉上楼，靠在迪克身边的栏杆上，她一侧头就看见刚才还坐在那里的迪克就膝弯搭着扶手，倒挂在楼梯边缘做卷腹。

    艾希莉：“把你的衣服换成清洁布如何？这样阿福的清洁工作一定会减轻很多。”

    “但他会需要洗更多的衣服。”

    “唔……”

    这的确是个问题。

    “回到布鲁斯的话题如何？如果你愿意和我聊聊？”

    “好吧，我的确有一点不高兴。”艾希莉蹲下身，支着脸，“我理解他很忙，但他真的很久没有和我待在一起了……”

    “看个电影或者陪我听个课？”艾希莉挫败地低下头，“好吧，我承认我是个黏人麻烦的小女孩。”

    “你离黏人和麻烦都很远，艾希莉。”迪克凑近她，“想想有什么可以让他注意到你的心情？”

    “能够怎么办呢？我总不能把曼妥思冻成冰放可乐里端给布鲁斯吓他一跳。”

    两人沉默：“……”

    “我有可乐，曼妥思放哪了？”

    “阿福的冰箱里有。”

    ……不对，不是这样。

    总之，虽然主意的确是艾希莉的，但的确是迪克先动的手。

    计划是很成功，结果是阿福不赞同地看着他们亲自动手擦干净了地板和桌面。

    迪克和艾希莉的胡闹逐渐开始每天不重样。

    昨天布鲁斯发现他的饼干被换了夹心……胡椒的。

    今天布鲁斯的领带全被洗了，只剩下一些奇怪的颜色。

    明天布鲁斯将在踏出卧室门时踩到尖叫玩偶，被吓一跳。

    迪克：“我要和布鲁斯开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艾希莉：“哎！”

    布鲁斯无奈地看着又一次布置完陷阱的两个熊孩子逃离犯罪现场，扶着额头思考自己该如何在不往外丢面子的同时不扫他们的兴。

    “小孩子都这样吗？”

    “您自己没有数吗先生？”

    “幸好他们还没想到把洗发水换成脱毛膏。”

    “好极了，感谢您还记得，以及我会想办法提醒他们的。”

    两人沉默。

    “……他们会变体到别的地方吗？比如换成蜜蜡？”

    “谁知道呢。”

    在无法无天这方面，显然还是这个大的更胜一筹。

    想到这里，阿福翻了个白眼。

    迪克的罗宾训练终于结束，罗宾在哥谭的夜空飞翔。

    艾希莉搅了搅手中的汤，目光第三次看向楼梯口，依然空空如也。

    “迪克和布鲁斯都没有起吗？”

    一连好几天了，平时迪克这个时间已经起了才对。

    “是的，艾希小姐——您最近起得很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不是的……因为迪克起得很早。”艾希莉把汤勺送进嘴里，“我总觉得他可以一天做很多很多事……虽然大部分时候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阿福将贝果放在艾希莉的桌面上，闻言警惕道：“您在学习迪克少爷的作息？”

    “嗯！他总是精力充沛不是吗？我也想那样。”

    “不！您和他，绝对！完全！非常！不一样！您的作息非常健康，是适合您年龄的最好作息，请！一定！务必！继续保持！”

    阿福不想在这个家里看见第三只夜行生物。

    艾希莉战术眨眼，她谨慎地回答：“……我应该不会凌晨爬起来打游戏……？”

    阿福露出温柔的笑。

    “那再好不过了，艾希小姐。”

    早餐结束，迪克依然没有出房间。

    小刻拱拱艾希莉的腿，她抱起小刻带它出去散步。

    遛狗，遛鸟，遛蛇。

    小刻来了以后艾希莉的活动量肉眼可见地递增。

    然而艾希莉磨磨蹭蹭到中午，依然没有等到迪克出卧室。

    艾希莉：“……”

    这不科学！

    艾希莉站在迪克门前，不停纠结自己要不要上前敲门。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就算迪克是天亮了才睡觉现在也应该醒了对不对珀尔？”

    珀尔“咕”了一声。

    艾希莉也不管珀尔“咕”了个什么东西，她敲响迪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