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询问。

    “姐姐！快来快来！就差你啦！我们一起拍！”白芷涵再次笑着朝她招手，声音依旧欢快，但魏澜敏感地捕捉到那欢快下隐藏的一丝不确定。

    魏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脚步有些僵硬地走过去。她站到了最边缘的位置，贺灼羽的旁边。手机镜头举起，宛芊喊着“三、二、一！茄子！”。魏澜努力想笑得更自然些，但嘴角却像挂了铅块，笑容僵硬。

    她感觉自己像个突兀闯入的局外人，一个连生日礼物都能忘记带的、不合格的女朋友。她甚至不敢去看镜头，怕泄露自己此刻的狼狈和失落。

    拍完一轮，女孩们又调整姿势，换着角度继续拍。魏澜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不敢玩手机——显得太不合群，更怕被白芷涵误会她心不在焉；她也不敢一直盯着白芷涵看——怕自己眼里的愧疚和爱意太过汹涌，反而让小白尴尬或难过。

    她只能像个被罚站的学生，目光无处安放，最终只能凝固在白芷涵身上，看着她被朋友们环绕，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看着她被精心准备的礼物所簇拥。

    那“专注的目光里，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无法弥补的懊悔、被热闹隔绝在外的孤独，以及深深的自责。清吧柔和的灯光下，魏澜的身影显得格外寂寥和格格不入。

    她默默地看着，仿佛要把白芷涵此刻的每一分笑容都刻进心里，来填补自己那份巨大的、此刻正孤零零躺在冰冷床头柜上的生日缺憾。

    空气里弥漫的香薰甜味、女孩们的欢声笑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魏澜沉重的心跳，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尴尬、遗憾和对恋人满满的歉意。她甚至没注意到，白芷涵在和朋友笑闹的间隙，偷偷看了她好几眼，那眼神里带着关切和一丝了然的心疼。